話雖難聽，但不無道理。
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江辭晚點了點頭，沒出聲。
到了那座好看的小別墅外，女人沒有再繼續往前，“你自己進去，我走了。”
江辭晚慢吞吞地往裡走。
周圍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等進了別墅，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個穿著深色作戰服的男人。
他背對著門口，手裡夾著支快要燃盡的煙，菸灰搖搖欲墜。
男人肩線挺括，背脊筆首。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聽到動靜，男人緩緩轉過身。
江辭晚有些緊張，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程宴安生得很好看，五官精緻，輪廓分明。
只是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下也是濃重的青黑，顯然是己經很久都沒有休息好。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此時半眯著。
眼神帶著寒意，打量著她。
程宴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肖子炎讓你來的？”
他的聲音沒有半點慾望，只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江辭晚的手捏得更緊。
她點了點頭，暫時不敢說話。
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比喪屍更讓人窒息。
程宴安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他倒是會找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算是對她相貌的認可，但聽不出半點欣賞的意味。
程宴安將快要燃盡的煙按滅在金屬菸灰缸裡，“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江辭晚見他要趕自己走，立馬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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