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幾個保姆和保鏢都被叫了過去,將白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張嫂這個人,平時話就多,如果沒有出來做保姆,留在村裡也是個說閒話的“戰鬥能手”,此時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私生子沒有好下場!”
“那個孕婦差點被人打死,哎喲,嚇得大家心都要跳出來了!”
“如果不是我拉著小姐趕緊回去,可能還要把我們都打一頓……太可怕了!”
周守先聽得眉頭緊皺,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自己不過一天沒盯著,就又出了事。
白天的時候,給她產檢的醫生和他透過電話,說是要她保持好心情,免得影響到胎兒。
周守先回了臥室。
江辭晚還坐在那裡發呆。
他目光掃過一旁的點心,在他走了之後東西就沒動過,嘴上說好吃,看來還是不好吃。
“白天嚇著了?”他直接問。
他知道江辭晚矯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矯情,有些事情要是不直接和她說,她能憋在心裡把自己氣死,氣懵之後就不管不顧了,要對身邊的人大發脾氣。
次次都是這樣,周守先已經對她的路數摸得很透。
“誰跟你說的?”江辭晚轉移話題,語氣憤憤道,“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和你說,他們這是監視!還有你,你讓人監視我!”
周守先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平靜地看著她。
江辭晚被看得心裡直發毛,和他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就是這樣有壓力。
“真沒什麼。”
她嘆了一口氣,心裡已經在後悔。
以前她故意鬧的時候,偶爾會裝作默默傷心、嘴硬不肯承認的樣子,以此來博取他的關注。
現在自己是真的有點傷心,真的不想讓他知道了,反而顯得象是在做戲。
保不準他真以為她是在這裡換著法子折騰。
其實沒有。
江辭晚實在沒辦法,只能再次強調:“真的沒什麼!”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無比真誠的表情,企圖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思——這一次她是認真的。
周守先看她圓溜溜的眼睛一直在那不停地眨啊眨,似乎馬上就要哭了,眉頭是越皺越緊。
既然她現在這樣說,那肯定就是有什麼了。
她要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