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刻沒有答話。
他今天過來是找江辭晚的,沒有和陌生人說話的義務。
尤其還是出現在江辭晚家裡的陌生男人,更是讓他沒有任何好感。
見狀,男人也不惱,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晚晚這傢伙,今天睡了一整天,剛剛才起來,現在正在廚房裡。”
李奕辰替江辭晚解釋了一句。
他也是剛才過來的,結果聽見江辭晚說剛起來,還沒吃飯。
程刻抿著唇,心情不愉。
聽這話,他們的關係倒是親密,連睡覺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還有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己經對這樣的事見怪不怪,很是熟悉,他們大概是認識了許久。
“是嗎?”程刻這才應了一句。
可應的話也是奇奇怪怪,讓人根本不太好接話。
正說著,江辭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晚飯己經在做了。
她煮了大米飯,順帶蒸了一點臘肉排骨在飯鍋裡,等會兒飯熟了就可以一起吃。
到時候再炒個小青菜,簡單方便。
反正她自己一個人,怎麼吃都可以,她也不挑食。
她端著一盆洗好的水果出來,是給李奕辰準備的。
只不過江辭晚沒想到會看見程刻。
他可是難得一見的稀客,來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怎麼也來了?”江辭晚問。
程刻的唇抿得更深。
也……
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那個男人先來找她,他是後來的、多餘的、不應該來的。
他打攪了他們兩個人。
江辭晚沒等他的回答,徑首走了過去,把果盤遞到李奕辰面前。
“來,奕辰,吃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