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看著程刻冷得像冰的臉，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
她沒把這嚴肅的語氣當回事，又湊了過去。
“你怎麼了？還在生氣嗎？上次的事情是我誤會你，那我都主動過來找你了，還給你帶了禮物，就算扯平了。”
程刻閉了閉眼，連多餘的情緒都懶得有，並不準備理會她。
“出去。”
對於他現在身體上的殘疾，他見多了各種不同的態度，或許是同情，是嫌棄，是漠不關心……
這些他都無所謂，旁人有怎樣的想法，他不會干涉，也懶得計較。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江辭晚居然是帶著戲弄的心思接近他，把他當狗一樣耍。
她比那些惡意取笑他的人還要過分。
之前是他把她想得太好，才會覺得她本質不壞，甚至對她生出幾分包容。
現在看來，她就是這樣一個性格惡劣的人。
以後他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牽扯，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她。
江辭晚見程刻臉色這樣難看，就算再遲鈍，也能發現不對。
程刻是真的生了她的氣，而且氣得不輕。
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甚至後來偷偷賣他輪椅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對過她。
“我不出去……”江辭晚的聲音弱了幾分，賴在原地不走。
程刻見她不肯走，眼底的厭惡更甚。
他懶得再和她繼續爭辯，也不想再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他轉身往門口走。
既然她不走，那他走就是了。
程刻去了外面的院子。
陽光正好，曬著太陽很舒服。
王伯在院子裡忙，見程刻出來，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不好，沒有上前搭話，儘量不打擾他。
程刻本就話少，是個喜靜的性子。
以前江辭晚天天過來吵吵鬧鬧的時候，王伯還擔心過程刻會不高興，想著去提醒江辭晚幾句，讓她收斂一點。
可後來他發現，程刻雖然看起來很嫌棄，但從來沒有真的生過江辭晚的氣，反而對她格外包容，之後便也就沒再管過。
江辭晚自然是跟著出去了。
有王伯在，她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胡鬧，只能找了個小板凳，在程刻身邊不遠處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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