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刻拿紙巾給她擦眼淚。
江辭晚抽泣幾聲，“你剛剛兇我！”
她就是好奇問問而己，他就那樣不耐煩的態度。
越想越委屈，眼淚也掉得更多。
程刻哭笑不得。
他摟著人過來，一點點擦她臉上的眼淚，又軟著聲音哄：“沒有兇你……”
他想說自己就是正常的語氣，不過在她那可能確實聽著不舒服。
不是什麼大事，改一改就行。
“以後我不那樣說了，好不好？”
他看了她的碗一眼。
丸子咬了一半，大概還是沒吃飽的。
“來，我餵你。”不等江辭晚說話，那半個大肉丸子便塞到了她嘴裡。
江辭晚嚼嚼嚼，還想哭，可眼淚剛出來就被程刻擦掉了，想說話，但嘴巴明顯沒空。
“乖。”程刻餵了一口又一口。
等到吃飽的時候，江辭晚心情也恢復過來，己經忘了剛才的小插曲。
“吃得好飽啊。”
還好穿的都是寬鬆的衣服，不然還要勒肚子。
江辭晚低頭摸了摸，其實還想掀開衣服看一看，不過立馬反應過來程刻現在己經看得見了，不能像以前一樣完全當他不存在。
她看了看程刻，盯住他。
水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這會兒自己吃飽了心情好，看他也順眼不少，雖然十幾分鍾之前還在和他鬧脾氣。
程刻也回視著她。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你看我幹嘛？”
江辭晚率先兇巴巴地發出質問。
“好看。”程刻接過她的話頭，順帶發起粉紅泡泡攻擊，“我喜歡看你。”
果不其然，江辭晚被他的讚美擊倒了，高傲地哼了一聲，很認同他的話。
算他現在識相，說得還是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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