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又摸了摸,不過肚子裡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靈力湧動的感覺。
“應該還在睡覺,懶崽崽。”江辭晚笑了一聲。
不過她猜得出來,估計是因為昨日的事。
崽崽這是專程拿自己的金豆子出來哄他爹爹。
看來元寶崽子不僅大方,還是個又體貼又懂事的乖崽。
宋聿修將金豆子小心收了起來,聽她說元寶崽子懶,忍不住反駁。
“他還那樣小,就是要天天睡覺的,不然怎麼長得大,不懶。”
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我看家裡更懶的另有其人。”
雖沒首說,可江辭晚立馬聽出來他的意思。
“好啊宋聿修,你敢說我!”她連忙去鬧他,要狠狠收拾他一頓,“我跟你沒完!”
兩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兒。
早飯時,江辭晚不想動,又想到方才自己剛被他說了一頓,索性就懶到底,要宋聿修喂。
“你喂的不是我,是崽崽,崽崽也要吃。”江辭晚理首氣壯。
“喂,你和崽崽都喂。”宋聿修此時也不和她爭論什麼,只怕她不專心吃嗆著。
江辭晚指著盤子裡翠綠的清炒豆子,“還要吃這個。”
她最近就愛這一口,昨日吃了,今日也吃。
宋聿修盛了幾勺到碗裡。
“要是喜歡,這幾日就讓廚房多做些,正好是吃的季節。等再過段時日,就吃不到了。”
“好。”江辭晚點點頭,張嘴吃下他餵過來的一大口。
這時,肚子裡響起抗議的聲音,“不吃豆豆!”
江辭晚皺眉,企圖說服一下挑食的元寶崽子。
“孃親喜歡吃,要吃,吃了對崽崽好。”
“不吃豆豆!小!”元寶崽子再次抗議。
“就吃!”江辭晚脾氣也不小,此時並不準備慣著他。
才這麼點大,就這樣挑食,而且他現在在她肚子裡,她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他只能跟著她吃。
元寶崽子在肚子裡鬧了起來,委屈巴巴的聲音:“崽崽金子小……孃親嫌棄……壞豆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