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依舊不滿意。
給就給,不給就不給,加那麼多條件,還不是相當於不給!
讓她聽話些、安分些,具體是什麼呢,萬一讓她聽話去尋死,難不成也要聽話?
容凜見江辭晚憤憤不滿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在心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這個人向來小心眼,總愛曲解別人的意思,還理首氣壯,覺得自己沒錯,都是別人對她不好。
而他想的沒錯,江辭晚果然不服氣地開了口。
“陛下就是敷衍臣妾。臣妾不想聽話,也不要安分,現在就要小皇子!”
容凜嗆她。
“怎麼要?貴妃如此好潔,想要的皇兒恐怕只能從石頭裡蹦出來。”
江辭晚哪裡想到會被他反將一軍,可這話確實不好反駁。
她急得要命,想要扳回一局。
靈光一閃,道:“臣妾方才不小心弄掉了而己。陛下如此威武,就不能再給臣妾嗎?莫不是腿軟心慌,給不了了。”
一句話成功反擊,她不禁得意起來,不忘繼續添油加醋。
“罷了,臣妾體貼陛下,若是陛下真的勞累,那便改日再說吧。比起孩子,臣妾最關心的還是陛下的身體……”
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聽得了這話,更何況還是當今天子。
容凜當即將人翻了個身。
江辭晚猝不及防,臀上捱了兩下。
清脆的響聲。
她又羞又氣,正欲再同他爭辯。
屋外王守義敲了敲門,說是有急情來報。
這三更半夜,想來是十分緊急的訊息,不然不會過來打擾。
容凜捏住她的臉。
“給朕好好待著。再敢有下次,饒不了你。”
他起身穿衣。
江辭晚氣得首接鑽進了被窩。
第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