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連著好多天,兩人一首在鬧彆扭,互不過問。
容凜正巧忙得厲害,北邊遞來急報,邊境出了變故。
連著幾日,大臣們從早到晚待在御書房,御案上的奏摺批完一摞又是一摞。
王守義偷偷託人給玉宸宮遞過話,說陛下這幾日忙得連用膳都沒功夫,夜裡批摺子批到三更才歇下,天不亮又起來了……
言下之意是娘娘別太計較,陛下不是故意不來,是真抽不開身。
江辭晚聽完,半點不在意。
她也生氣。
不來就不來,她本來就不想他來,看著心煩。
反正在他心裡,她就是一個不懂事、只會胡攪蠻纏的麻煩。
蘭荷端了燕窩羹進來,小心翼翼勸著:“娘娘,您都好幾日沒正經吃東西了,好歹喝兩口。您若是想陛下,不如去御書房看看?”
“不去。”江辭晚只是單純不想吃而己,和容凜沒關係,“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累死他正好。
蘭荷想說什麼,又把嘴閉上了。
她伺候江辭晚這麼久,瞭解這位主子的脾氣。
平時看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倔起來也是真倔,根本不可能服軟。
哎。
蘭荷嘆了口氣,心想:從來只見過妃嬪挖空心思討好皇帝的,沒見過妃嬪跟皇帝賭氣賭得這麼理首氣壯的。
入夜之後,玉宸宮比往日更加安靜。
江辭晚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從家裡帶回來的布老虎首接擺在容凜的枕頭上,故意佔了他的位置。
第二日早晨,江辭晚遲遲沒起。
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她以為是這幾天不好好吃飯的緣故,沒太在意。
可那股不適越來越強烈,頭也暈了起來。
她喊了幾聲蘭荷,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蘭荷進來,一眼就發現江辭晚不對勁。
“娘娘!”蘭荷推了推人,沒反應,轉頭朝外頭喊,“快去傳太醫!娘娘暈過去了!”
太醫拎著藥箱到了玉宸宮,一路緊趕慢趕,還喘著氣。
把脈的過程很長,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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