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始終讓他無法確定,也無法徹底的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他在這十年之中,無數次的想要將這份感覺抹去,他想要徹底將找到的答案,變成唯一的答案。
但是,除了這一抹血紅彷彿根深蒂固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若自己真的是丁邪的話,還有許多的事情也解釋不了。
除非用一個解釋來說明,那就是自己瘋了。
自己的所有出現的異常,比如說那恐怖的刺痛,比如說那無法被抹去的一抹血紅,比如說那之前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響起的那一道道的聲音,那詭異的對於自己的呼喚,
難道真的能夠這麼簡單的使用自己‘瘋了’這個理由來完全的解釋了嗎?
他不願意,也不承認。
所以,他雖然己經認可了,而且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展現,他似乎就是這個丁邪的一部分,他們的意識甚至都己經可以初步的融合了。
但是,他的心中仍然還有著那麼一份的懷疑。
他也仍然還在尋找著那可能不同的答案與結果。
儘管每一次這般思索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都會出現那西個字。
著力即差。
但是,他的潛意識似乎也認為這西個字是對的。
可是,他就是不想要放棄,就是想要無比執拗的去看看,看看那個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最終答案與結局,到底是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到底是為什麼。
但那種幾乎凝刻在了自我意識最深處的堅持,還是讓他想要試試。
明道若昧,進道若退。
他的腦海之中,再度下意識的出現了這一句。
他隱隱約約,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兩句話的含義,卻又不太明白。
所以,他覺得,他雖然與‘自己’與丁邪己經到了這很關鍵的一步,但是,是否真的如他現在所判斷的那樣,他還需要再度等等。
他還要最後看一看,也要想一想,因為他總感覺,這個選擇很關鍵,也很是危險!
儘管,他似乎只是一個沒有人在意,甚至是沒有人知道的一個特殊的意識體。
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他的這點意識與想法,就己經是自己的全部了!
時間,再度緩緩而過。
在他在這樣的觀察之中,在丁邪的勢力實力不斷的提升,在詭異時代的車輪繼續向著前方不斷滾動的時候。
在無數的御鬼者,都鉚足了勁,準備第一位成為那似乎最為至高無上,最為強大的一品御鬼者來在這詭異時代真正封王的時候。
一件特殊的事兒發生了!
在這個恐怖的詭異時代,有著無數的秘境出現,這些秘境,是特殊空間的大門,是有著無數詭異與存在的恐怖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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