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包括這個秦始皇陵之中。
這座陵墓,仍然還是那個陵墓,儘管,在這座陵墓之中,甚至這一刻都有了不少的詭異。
但是,那些詭異在看到了丁邪的出現之後,幾乎想都不想就跪倒在了地上。
這些所謂的兵卒詭異,如同最為謙卑的侍衛與奴僕。
因為它們同樣知道,它們的誕生,或許與最初的詭異,以及後來在王庭之中復甦的那位有關,
但是在這片大地之上,真正的主人,唯一的主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個男人。
而他,也同樣理所應當的感受了這種跪拜,在他的靈魂本源之中,他甚至感覺,這種感觸,本身就是應該的。
這些東西的跪拜,本來就是應該的。
這些在外人看來,在那些普通的御鬼者倖存者看來,也算得上是無比強大的詭異,彷彿在他的面前,就應該是跪倒在了他,或者說是他們的面前。
只可惜,在這個時候,他以及自己,以及丁邪,顯然都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去在意理會這些。
他們的速度猛然加快。
在這個地下王國的世界之中,數千年都沒有熄滅的長明燈,那一個個的夜光珠,將原本漆黑不見五指的墓穴,照耀的一片燈火通明。
儘管,這光芒或許仍然微弱,但是在這個地下王國世界,本身就是奇蹟一般了。
陰氣瀰漫之中,終於,他們的身影來到了那座宮殿之前。
這座在地下的‘阿房宮’,這座匯聚了那個古代王朝窮盡王朝之力量的巨大墓穴,在這個時候,成為了這個詭異世界的絕對核心。
然而,縱然是這位在和平時代數千年前的帝王,在這個詭異時代,在如今的情況下,面對此時此刻的丁邪,那無垠的陰氣,也得做出一副請的姿態來。
或許,躺在裡面的,本身也不是那位帝王,歷史的長河之中,若是一個人的記憶能夠延續到了未來的數千年後,那麼,這個人的記憶與意識,是否還代表了自我,同樣也是猶未可知了。
所以,在他的目光之下,在他的視線之中,丁邪就這麼來到了這座水銀作為河流,無數奇珍異寶作為宮殿的棺槨之前。
丁邪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沉定,但是,他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這個與自己心意相通的自我,這個真正自我的第一人格,他的意識,他的靈魂,他的所有一切,在經歷著一場看不見摸不著的動盪與蛻變。
眼前的經歷,或許即將決定,在未來,他將會選擇走上一條什麼樣的道路。
而這一刻,沒來由的,他的心中,也突然的出現了一抹說不出來的悸動與亢奮。
彷彿那條名為統御之司陰的道路,比起任何,比起所經歷的一切,都更加的讓他感覺到激動。
終於,他的聲音響起:
“不要抵抗,全力發動你的規則!”
是的,這是屬於他的‘統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