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為慣用的手段。
在金錢之下,什麼愛情,什麼友情,甚至於是親情,都是狗屁。
他很習慣這些人在金錢誘惑之下,卑躬屈膝的模樣。
所以,他也期待的看向了方平。
甚至於,就連楚青都饒有興致的從身後看向了自已的這位朋友。
只有安若雪眉頭皺起,第一次真正不滿的看向了林恆天。
方平的臉色漲的更加通紅了,猛地衝上前去,抓住了後者的脖領子:
“你有幾個錢你牛逼什麼?沒有了你老子你特麼什麼都不是!草。”
言罷,直接揮起拳頭,就朝著林恆天臉上砸去。
這一幕,出乎了林恆天的意料,也出乎了楚青的意料。
前者下意識的躲避,
而楚青伸出手來,終於攔住了方平。
他仍然那副模樣,笑著看向了有點驚慌的林恆天:
“林公子,威風也擺完了,人你也找到了,行了,這錢你也拿回去就走吧。”
看著楚青遞過來的那一沓鈔票,林恆天這才從剛剛的情形之中回過神來,啪的一巴掌將那一萬塊打了回去,剛想要繼續說什麼,卻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陣冰冷。
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座墓地,彷彿一下子亮度降低了許多,最重要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瀰漫在了他的心頭之上。
他強撐著惡狠狠的看了楚青方平兩人一眼:
“老子不差這點錢,以後別糾纏雪兒。老婆,咱們走。”
言罷,故意直接挽住安若雪的胳膊,連忙朝著大門外走去,上了那輛造型誇張的跑車。
而在開啟車門之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墓地之中,然而,僅僅只是這一眼,卻讓他原本站在暖陽下的身軀,如墜冰窖。
隨後猛地鑽入車裡,一腳油門快速離開。
“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安若雪看著魂不守舍的林恆天,詫異問道。
林恆天的身體彷彿這一刻都在哆嗦,在這馬路上猛地踩了一腳剎車,這才驚慌失措的看向了身旁的安若雪:
“雪兒,那地方有鬼!就在楚青的身邊,一個看不清臉,只有頭髮,全身白衣的鬼!”
看著林恆天眼底的驚恐,安若雪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不過還是溫聲細語道:
“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鬼啊?再說了,這大白天的,你是不是最近陪著爸弄得也神經兮兮的了?”
“沒有,雪兒,我真的沒有騙你!”林恆天焦急的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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