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世界上的御鬼者也不少了,最初的那些被公佈的陰職,比如說如流浪畫家啊,扎紙匠啊之類的,也算是有不少了,
我覺得,恐怖電視臺可以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做一些個對應陰職的高階御鬼者的訪談節目,或者說是給這類御鬼者平臺,傳授一下對應陰職的心得和一些技巧。
比如說扎紙匠傳授一些扎紙的方法什麼的,這類的節目,不需要準備什麼,而對應的御鬼者也絕對會極為感興趣。
甚至於,說不定即便是你們這節目付費,都有不少的御鬼者點播,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個不算是楚青的思路,而是上一世恐怖電視臺就是這麼幹的。甚至邀請到過一些一品的王級接受過訪談。
只不過,楚青將其提前一段時間而己。
果不其然,臺長與製作人對視了一眼,前者的大鍋蓋連忙發出瞭如電磁波一般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王上,你的……提議很好,可是,人選……很難……”
“不難,不難,我都說過了,我從來不會讓我的合作伙伴失望。臺長,製作人,你們既然將恐怖電視臺的總部紮根在了枉死城,我們便都是自家人。
正好,這段時間,枉死城的方平也跟我一起回到了枉死城之中,他現如今是七品的扎紙匠陰職序列的御鬼者,皮影藝人。
而且,他還是第一位扎紙匠的御鬼者,這樣的身份和實力,想來,不論是採訪,還是進行一些陰職的細節講解,都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扎紙匠這個陰職,需要做的不少,需要的手法也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楚青微笑著道。他也正好給方平找點事兒做,方平這邊,皮影藝人的陰職進度很是緩慢,這玩意需要一定的表演和知名度,恐怖電視臺是一個很好的舞臺,
想要依靠遊走全國去‘巡迴演出’,速度會放緩很多。
當然了,也是方平主動商求的,他己經足足出去了半年時間,最近有點想要休息休息了。
正好順便將這個節目推出,除了增進陰職進度,也增加枉死城這邊的影響力和號召力。
此言一齣,製作人的大攝像頭錚亮:
“王上,您的智慧比這蔓延的黃河還要更加浩蕩!”
楚青沒有回答什麼,目光看向了臺上的那個秦琴,不得不說,他雖然沒有什麼欣賞這玩意的藝術眼光,但是看得出來,這個年齡或許還不到20歲的女生,的確跳的不錯,外形也很好。
他之前耗費了陰壽將其保下,也不算是太虧。
“她的表現不錯,到時候給她一個機會,好好栽培一下,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在枉死城那邊要,尤其是一些可以作為戲鬼的詭異,枉死城也的確需要這麼一些人來妝點。”
“王上放心,這本身就是我和臺長大人的想法和目的,而且,她以及那些被您救下來的其餘把戲人們,也早就對您這位救命恩人極為崇拜,可以隨時願意為您付出一切呢……”
“……”
……
李元與王大頭站在那邊的門前一動不動,宛如是兩尊門神,那邊的幾位,除了之前安若雪安總看了他們一眼,給了他們一個‘彆著急’的眼神之外,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
李元就這麼看著那位王上,以及那隻古怪詭異,但是卻並不算是陌生的製作人詭異。
他現在,終於明白這位王上到底是誰了。
而終於,那邊的閒聊,似乎聊得差不多了,那一道血紅髮絲的身影,將目光隨意的看向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