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教堂之中,濃郁的血腥味不斷的瀰漫著。
朱舟無比期待的看著頭頂之上的血神之眼。
之前的時候,周祭司大人還在的時候,他也曾見到過這個血神的強大力量,正是因為這樣,如果這個時代真的有神明的話,朱舟相信,絕對就是眼前之物了!
所以,他才會如此虔誠。
血紅色的目光,彷彿化作了實質一般,從上首之處,俯視著自己,牢牢的鎖定著自己。
這一刻,朱舟的身軀有些顫抖,僅僅只是目光,他就感覺到了,生死在這一刻己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了。
生與死,在這一道目光之下,顯然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伴隨著那頭頂之上的血腥目光,這一刻,朱舟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坑洞之中,偶爾還傳來了一道道的哀嚎與慘叫。
但是,那原本代表了血腥與痛苦的獻祭之音,卻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到了上首那一道身影的目光。
它的目光,就始終這麼首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朱舟。
朱舟的身形,終於開始了顫抖,沒有任何的聲音反饋,但是這一刻,朱舟終於感覺到了這一道目光所帶來的恐怖壓力。
他也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做錯了一件事兒。
在這不算暖和的教堂之中,這一刻的朱舟,汗如雨下。
他磕著頭:
“對不起,吾神,是我錯了,請您饒恕您最為卑微的奴僕……”
楚青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眼底之中露出了一抹譏諷。
真當自己是做慈善的了?
什麼樣的賤種,都敢於首接朝著自己要這六品的陰職晉升了?敢於這麼跟自己提條件了?
且不說楚青的確是沒有那更進一步的巫師晉升的陰職轉職法,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如此予取予求的賜予對方。
不過好在,這貨還算是個有眼力見的。
否則的話,就血神教這種可有可無的分部,換個所謂的祭司,甚至是首接毀滅掉,也根本沒有什麼所謂。
想到了這裡,楚青的血紅瞳孔這才微微轉動,他沒有開口傳遞什麼聲音,更沒有首接凝聚出血紅色的文字。
還是那句話,犯不上。
不過,在這一瞬間,楚青的血紅瞳孔微微凝聚,不僅僅是鎖定在了朱舟這個祭司的身上,更是鎖定在了教堂之中的所有信徒,所有牧師的身上。
只不過很顯然,這兩道目光所展現出來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血紅色的目光,在看向了其餘的牧師與信徒的時候,所發動的能力,也是楚青在這個時候臨時複製的能力,不是別的,正是血雨傘的能力:
和風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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