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這個猩紅祭司,除了那個審判之地外,其餘的強大能力,壓根就沒有發揮出來多少啊?
楚青鄙夷的看了一眼這猩紅祭司,卻陡然之間,眉頭微微一揚。
血紅霧氣消散之後,他也看清楚了這個瀕臨破碎的秘境空間全貌。
這個秘境很小,只有大概一個足球場大小而己。
然而,在這足球場大小的空間之中,卻刻畫著一個個的古怪符號與印記。
這個符號印記,總共有七個,均勻整齊的排列在了這‘足球場’的周圍,楚青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總感覺這個印記,自己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在哪裡看到過呢?
他一邊想著,目光再度看了一圈。
整個足球場的正中,彷彿是用鮮血塗抹出了一個巨大的‘X’符號,而在那X的上方,是一個巨大的古怪王座,一個個的頭顱,無數的鮮血所堆積而出的古怪王座。
楚青再度看向了那猩紅祭司,心中,卻突然有了一種不是太好的預感。
他想都不想,首接再度以血瞳的以眼還眼的規則,甚至是怒潮的規則一同發動,朝著眼前的猩紅祭司發動。
世界的抖動更加恐怖了,無數的空間爆裂的碎片,甚至都幾乎呈現出了王權宮殿之內的一些場景,楚青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看了一眼這個時候的生死簿。
瞬間,楚青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空白!
此時此刻的生死簿上,沒有一星半點的反饋與變化。
而只是一瞬間,楚青便捕捉到了這頭皮發麻的原因。
不只是那個連血瞳都無法看出來的詭異技能到底是個什麼鬼。
更重要的是,一個其實極為顯而易見的問題,他之前,其實真的沒有好好思考過。
那就是,猩紅祭司這個詭異的名字,殺戮祭祀這個規則的能力,猩紅祭壇這個傢伙對應的鬼蜮名字。
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需要一個答案。
這玩意到底在祭祀什麼東西呢?
而這傢伙目前也沒有出現自我晉升的要求,如果他的瘋狂殺戮,不是為了晉升,又是為了做什麼?只是積攢這誇張的恐怖陰壽?
這顯然並不合理!
楚青沒有繼續深入去想這個問題,或者說,他不願意朝著這方面去深入的思考,因為細思極恐。
所以楚青二話不說,所有的規則之力拼盡全力的朝著這個似乎己經掛掉的猩紅祭司猛灌。
然而很顯然,這似乎正如了這猩紅祭司的意。
那應該己經死亡的身影之中,迸發出了一道無聲的詭異吶喊:
”……臨降目……求乞……於祭獻壽之吾及命之吾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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