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狐疑的看向了周瀅竹：
“你？你明白邪惡的偉大嗎？你懂得邪惡的藝術嗎？你也能配和我合作？”
對於小丑這溢於言表的不屑，周瀅竹顯然並不在意，她只是微微一笑：
“小丑大人，您的力量自然是無懈可擊的，您的強大也是我有目共睹的，可是，邪惡本身，可不是那麼容易判定的，相信我，我們合作，在那個網站上，將會讓您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小丑想到了之前楚青的告誡，想到了那番話。
邪惡是本質而不是手段，邪惡也不只是靠殺戮來進行傳播的，真正的邪惡，不會讓他人知曉……
想到了這裡，小丑點了點頭：
“好，人類，那我們就合作一次……不過，你如果沒有讓我在那網站上獲得父親的進一步認可，哼哼……”
周瀅竹微微一笑：“您放心……”
終於，紙飛機停在了一處巨大的城市正中，與龍國的任何一座城市都相同，這裡原本繁華而現在破敗，建築風格和風景完全不同，只可惜，周瀅竹沒有多看的心情。
她迎著小丑的探尋，想了想道：
“小丑大人，您覺得，世間最大的邪惡是什麼？”
小丑下意識的開口道：“讓生靈痛苦，悲慼，這就是邪惡！”
周瀅竹鬆了一口氣，她搖了搖頭：
“這是一方面，但是絕對不完善，小丑大人，邪惡的對立面，或者說是反義詞是什麼？”
她沒有讓小丑回答，而是自問自答道：
“是善良、正首，這些東西本身，是人類的人性之中所攜帶的，所以，本質上，邪惡也是與人性之中深藏有關。
殺戮本身，讓所謂的生靈痛苦的邪惡，只能算是相對片面的。
邪惡，是將人性之中的閃光點盡數抹去，同時，保留著人性的思考而並非全都是獸性。
所以，我的想法有一些，第一，制度性的非人化，透過意識宣傳，乃至是透過法律，將人類的上下高低定義，抹除掉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人性眼光，
當然了，這一點比較基礎，甚至於，在這個詭異時代，本身或許就是如此了。高品級的詭異御鬼者眼中，低品級的存在，本身就很難將其放在同樣的地位關係上了。
第二，摧毀掉人性之中的尊嚴、希望。而不是簡單的殺戮某個人，讓某些生靈喪失掉‘愛’‘信任’這些東西。
第三，包裝邪惡的神聖外衣，將這些東西，包裹在一個‘偉大’說辭之下，以崇高為名的邪惡。
總而言之，邪惡本身並非是殺戮，而是否定人所存在的價值與意義，抹殺掉尊嚴，自由，良知……”
這樣的一番話，讓小丑，陷入到了沉思。
這一刻，小丑終於感覺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些什麼關鍵性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好像會讓它，迎來一次新的質變……
它迷茫的看向了周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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