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口氣吐出,這種讓人沉迷沉醉的感覺,便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她清晰的記得楚青之前的叮囑。
自身的意志,也的確更加堅定。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小丑這樣瘋狂而又邪惡的詭異身邊,在血神教這樣的環境之中,周瀅竹始終堅定,
她始終都清楚的明白,這一切,只是在為了滿足自身陰職進度所做的提升而己。
這些只是工作!
在這樣重複的,繁雜的甚至是噁心的工作之中,她無法得到半點的樂趣與快感!
只有秉持這樣的理念,她才不會被那陰職之中所攜帶的瘋狂與殺戮的衝動徹底帶偏!
“祭司大人,這一次的血祭準備開始了!”
周瀅竹撥出一口氣的同時,一道聲音響起。
來人身披血紅色的長袍,長袍之上,紋繡著一枚血紅色的眼瞳,這是這些天來,所設計而出的血神教的制服教袍,只有成為祭祀,才有資格穿戴這種‘血眼教袍’,
而低階的信徒與牧師,只能夠身穿普通的血腥教袍。
這是楚青所親自吩咐的。
周瀅竹不解其意,但是卻也不會違抗。
所以,眼前到來的這個沒有什麼明顯東南亞長相的男人,正是這小半個月以來,血神教這段時間發展出來的第二位血神教祭司。
沒錯,這是一位七品御鬼者!
他不是純正的阿三國人,而是來自隔壁的緬國。
至於來歷,也很讓周瀅竹認可,乃是緬國那邊,之前一些園區之中的被騙去的國人,叫做朱舟。
詭異時代到來之後,便一首在緬國的園區那邊,有著一定的機緣,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
這個話術的真假,周瀅竹絲毫不在意。
對方那一口流利的還帶著一些北方口音的普通話,就己經可以了。
至於是園區的頭子還是豬仔,周瀅竹沒有興趣瞭解。
血神教更沒有興趣。
她有興趣的,只是對方的能力,以及為血神教所做出的努力和貢獻。
“總共一千九百位,隨時準備著呢……”
“都是些什麼來歷的?”
“呵呵,這一次是我到來之後親自抓的,是在那富人區那邊的,祭祀大人您沒有看到,即便是到了這個時代,那些賤種還在說什麼他們是剎帝利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廢話,讓我們給他們下跪呢……”
朱舟得意洋洋又帶著嘲諷的開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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