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的陰冷,彷彿順著那遍體鱗傷的身軀,朝著每一個毛孔之中鑽入。
安撫著那爆裂開來的陰冷刺痛。
楚青的雙眸閉合,彷彿在這陰沉的水府之底安靜的睡著了。
不過那偶爾翻卷的血紅髮絲,證明著周邊的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擺渡人這一脈的塑金身過程,顯而易見,與守墓人那一脈還是不同的。
土地公的金身,是用別樣的材料,進一步摒棄掉自身的血肉之軀,進行重新的改造。
而擺渡人這一脈的金身,更像是讓自我的陰職力量,讓巡河夜叉的夜叉真身摒棄掉之後,藉助掉金身的外力,讓這份原本只是作為陰職形態的狀態,形成永久性的加持。
儘管,楚青現在的城隍金身,己經與正常人類不同了。
所以,其實楚青也很是好奇,之前的時候,他就有了一些期待,以他現如今城隍金身的本體,再度凝聚龍王金身,是何種效果與形態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楚青這才如此細緻而又謹慎的感受著自己的改變。
彷彿有著一種無形的氣機,透過楚青那遺落的夜叉鱗片,緩緩的融入到了那座龍王廟內。
而與此同時,仍然還處於這‘夜叉真身’形態之下,楚青只感覺自己的身軀開始變得難以想象的瘙癢了起來。
那是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不,甚至是每一枚細胞,都在經歷的難以想象的瘙癢。
這種癢,是一種自身身軀最為本源,最為細小的粒子,更進一步的吞噬與生長的吶喊。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身的特別之處,楚青所經歷的,比起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這種瘙癢之感,還要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難以忍受無數倍!
這己經不是肉身方面的折磨了。
反而有點類似於靈魂本源在生長出來的鱗片。
這一刻,若是有人在這水府之內,有人在楚青的身旁,便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此時此刻的楚青身上,那原本應該己經是被拔的光禿禿的夜叉真身之上,的確有東西長了出來。
那是一個個的觸鬚與肉芽。
只不過,那觸鬚的根莖之處,有著血紅色的紋路,同時也有著屬於彼岸花的脈絡。
這些觸鬚和肉芽,在瘋狂的糾纏著。
同時,周邊溢散而出的陰氣,在這一刻,化作了難以想象的濃郁陰氣。
與這些觸鬚和肉芽一同,彷彿在這個時候,編織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蛋殼與繭網。
而楚青,便是這個巨大作繭自縛之中的唯一核心。
這種詭異無比的場面,讓這座原本平靜的水府,似乎都因為如此恐怖誇張的陰氣而席捲的有些波動。
然後,在這樣的波動之下,那個此時此刻,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經受著這種難以忍受痛苦的唯一核心。
卻始終沒有分毫的異動,他甚至都沒有去讓手指輕輕的觸碰那瘙癢的渾身。
唯一證明他的意識還存在的,只有那微微晃動的紅髮,似乎在伴隨著水流拂動的方向,輕輕的掠過他的身軀,與那柔軟而又陰冷的水流,一同透過了那肉芽與觸角,輕輕的拂過他的身軀。
。魂靈的他著
……
。廟王龍的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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