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虛搖頭:
“應該沒有,這種感知,不是御鬼者能力的感知,而是基於那個東西的本能連線,我的‘遮掩天機’作為第一位算命先生的能力。
雖然在戰鬥力方面提升幾乎沒有,但是在卜算以及防止被卜算和感知方面,還是極為可觀的。
不過,我能夠感覺到,恐怕那東西的身邊,不是善茬,即便不是什麼強大的詭異,也是一個不遜色您的頂級御鬼者!”
柳慈的眼眸眯起,隨後放鬆了下來,露出了一抹笑意,他伸了伸手,示意馮虛落下:
“那還慌什麼?我們應該高興才對,如果根據我們的推算的話,那東西,應該是關於我們陰職能力晉升的頂級冥器!
而不像是現在的這個廢物東西,根本沒有多少用途……”
此言一齣,馮虛微微一愣,看著登時泰然自若的柳慈,也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
“局座英明,是我著急了。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過,當初的那個張二龍真的是可惜了,作為第一個的擺渡人,總感覺這廝作為第一個陰職序列擁有者,那東西的用途比起我這強了不少。
只可惜,不願意臣服於異情局,更不願意為了國家恢復繁榮穩定而貢獻力量……”
馮虛的感慨,柳慈沒有絲毫在意,他的嘴角笑意更甚,眼眸之中也露出了難以抑制的興奮:
“當初,我們推測,這兩個東西,我們手裡拿的,是擺渡人序列的,而另外一個還沒有出世的,應該便是算命先生的陰職。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讓局裡的擺渡人御鬼者去重新使用以免那東西出世的時候打草驚蛇,如今,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了!”
看著亢奮無比的柳慈,馮虛也是一下子來了精神,外面的黑夜,絲毫無法遮掩兩人的興奮與熱情,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早就己經更加習慣於黑夜了。
馮虛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忙不迭的追問道:
“局座,要不要占卜一下那感知的來源與方位。”
柳慈一下子眯起了眼眸:“會有危險嗎?要知道,那東西可是卜卦類的源頭冥器,若是被……”
馮虛想了想:“我有著遮掩天機的能力,是所有命運占卜類的剋星能力,不過,局座擔心也在理……”
他從懷中掏出了兩個八卦,先後丟出:“既然如此,我先佔卜一下這一次占卜的吉凶。”
柳慈點頭,沒有開口。
銅錢落地,陰氣濃郁之下顯現出了卦象。
“豫卦,雷地豫,順時而動?”
兩人對視了一眼,終於,馮虛不再猶豫,心中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後,這才重新拿出了八卦,再度丟出,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手掌扣在了那八卦鏡上,
同時,原本也算是黑白分明的眼眸,變成了一片雪白。
陰氣瀰漫,良久之後,又重新開始散去。
然而,即便是馮虛的目光恢復了平常,卻似乎仍然陷入了呆滯,沒有回過神來。
終於,柳慈有些等不及的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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