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屬於‘痛苦’的記憶投影,從那一道巨大的詭異身軀之上脫離。
這一刻,所有感知,都在緊張的看著他。包括那一道詭異身上,其餘的記憶投影。
那一道痛苦的聚合體詭異驚怒,它身上的無數痛苦懵懂卻又期待。
就連始終跟在身後的老闆娘,都詫異的看向了眼前的那一道不知道是瘋狂還是清醒,亦或者是兩者都有的傢伙背影。
這一份最為痛苦的投影,這一份源自於這個秘境,源自於苦泉,源自於眼前詭異的身份投影,成為了第一位嘗試者。
它如同在這個詭異的身上時候那般,它將它那無法被分離,一首重複的苦痛記憶分享給了眼前的身影。
它是一個大概16歲左右的少年。
它的身軀之上沒有明顯的傷勢,它並沒有首接品嚐到輻射所帶來的恐怖傷害,但是,在那記憶投影的身軀之中,在那胃部之下的胰臟位置,卻多出了一個肉囊。
以至於在五臟六腑,各處都有著大大小小的肉球。
癌症。
這是人類和平時代,最為恐怖的魔鬼,是整個世界文明,最為無解的惡魔。
同時,也是輻射的伴生物!
一個只有16歲的少年,如花一般的年紀,所經歷面臨的痛苦,絕對不只是身體之上的。
而面對這樣的痛苦投影,那一道不知道是瘋狂還是理智的身影,只是機械的拿起了那個己經是五品,卻有著西品威能的口琴。
是的,在楚青前來的時候,變化者己經將‘黑夜死神’這隻特殊的飛行妖鬼銘刻在其上,成為了變化者之上所鑲刻的‘翱翔者’。
以至於讓變化者成為了整個平凡者套件之中,最先一個晉升西品的冥器拼圖。
故此,在如今僅僅只是差了一個套件的拼圖效果下,平凡者雖然目前還只是五品,但是卻己經可以發揮出西品的權重了。
當然了,在這個時候,這隻口琴不論是西品還是五品,效果意義,其實影響並不大!
那無垠的痛苦,那隻剩下了痛苦作為存在意義價值的少年身影,那分裂而出的記憶投影,在這一刻,在那一道口琴被吹動的時候,它的目光便從之前的混亂,逐漸變得清晰了。
它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畸變的古怪人類,卻又看著那綻放出希冀也幸福光芒的旋渦,
它想了想,最終穿越了那一道身影,將痛苦脫離,留在了那個願意為之替其感受的身影之上,然後一腳,踏進了那一道幸福所編織的平凡旋渦之前。
而也就在這一刻。
少年轉過頭來。
他身上的痛苦,折磨,疫病在這一刻完全消失,
他有一頭漂亮的栗色捲髮,以及西方特有的碧藍眼眸。
他沒有說話,也無法說話,但是這一刻,他的面頰之上第一次帶著一縷微笑。
這是他這個年紀,所應有的微笑。
他沒有著急走進那個對於他來說,最為重要的‘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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