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在枉死城的歷史之上,也註定是相當不平凡的一夜。
這是進入詭異歷第五年的新年第一天,這是詭異歷第五年,枉死城進行祭祀的第一次。
同樣的,在這一次的祭祀之中,一道道的身影,皆都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存在,走入到了廟宇之中,似乎在做著他們不知道,不瞭解,但是明顯極為重要的事情。
但是毋庸置疑,這無法影響到他們絕大多數人的亢奮。
因為在這座枉死城之中,那位神秘之極的王上,從來沒有在他們的眼前出現過,現如今,他們終於見到了這位如今詭異時代的無冕之王。
如今這座恐怖世界的真正主宰。
而甚至於,這位主宰當面,沒有在那影片首播之中的恐怖,如同隱沒在人群之中的其餘身影。
若不是身後跟隨著一同的陰兵存在,甚至於,都看不出來,眼前的這位,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楚江王。
楚青沒有在意理會其餘人的看法,他平靜的行走在了這座屬於自己的城市之中。
這一刻,他甚至也同樣能夠感覺到,伴隨著他的每一步腳步行走,伴隨著他看著這到來的無數人類倖存者,他與這座城市的核心,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本能結合。
他甚至在這樣的過程中,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可以操控這個城市的所有一切。
那種說不出來的掌控之感,如同是造物主一般的絕對統御,讓他更加深入的明白了,他這樣的陰職晉升,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也同樣明白了,在他從陰璽之上獲得了那陰宅地主的陰職之後,他的核心與這守墓人相比起,到底又有了什麼樣的不同之處。
守墓人,從最初的序列陰職之中來看,仍然還是通向了死亡的道路。
亦如他最初完成晉升的時候那般,那位不知名的死亡司陰所賦予的能力。
守墓人以及整個序列之中,陰職的走向,都是這樣的一條道路。
守護死亡,看守死亡,最終,融入死亡,掌控死亡的一部分。
這便是卞城王的道路。
卞城王所化作的城隍,其本質上,就是在城池之中,守衛著更加廣面意義上的死亡。
這樣的守護,說到底,還是死亡的範疇。
但是,在成為了陰宅地主,從晉升七品,深一步融入到了六品之後,就己經開始出現了最大的不同了。
之前從死亡的看護,從死亡的晉升,轉變為了對於領地的擴大,對於領土之上人類與生靈的絕對操控與掌握。
楚青之前的時候,或許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或許這在他看來,只是陰職職務之上的細微變化,因為本質上,城隍的‘城’還是在的,這樣的區別,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並不明顯。
但是,經過了這無數的一切,經歷了對於陰之海洋規則本源的深入瞭解,經過了與紅之王那把殺戮之劍的交談,經過了撬開老闆娘的嘴所得知的一些訊息線索。
楚青知道了,這是從死亡到統御的轉變。
是從那一條有著最為強大司陰源頭的序列,在根源上,出現了更改的決策意義的轉變。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轉變,他在這條序列之上,才有可能成為司陰,成為這‘統御’之規則本源源頭的司陰。
而不是成為死亡的奴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