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宮殿之內。
一道身影饒有興致的擺弄著手中的幾個玩意。
他偶爾吹一吹口琴,只不過,他似乎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吹出來的音律難聽之極,
然而,他也並不在意,自顧自的享受了一會,這才將手中的玩意放下。
然後繼續嘗試性的去擺弄其餘幾個。
除了那個懷錶之外的,其餘的大都嘗試了一番,嘴角的笑意更甚。
他彷彿始終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一副始終溫和的平易近人的笑容。
再度使用了幾番之後,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能幹的小傢伙,不枉費我將最終的靈魂與你的意識所融合。一同度過這時間重啟的初期。當真是做到了極好!”
“有了這些東西,倒是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那些傢伙的世界之中……”
他在喃喃自語,隨後陡然之間,他那溫潤的,黑白分明的目光,陡然之間變得一片血紅。
他朝著西方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改變,甚至本身也沒有半點波動:
“人類,真是感知極為敏銳的生物啊,我己經很努力的在融入你們了呢,居然還是被發現了嗎?”
不過,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就收回了目光,很顯然,他並不在意,
他不在意那些人類所發現他這位‘王上’的變化。
對於其來說,不論是之前用在那個人類身上,還是用在他的身上,都極為準確。
王不在乎。
但是很顯然,王不在乎這些只是用來填充權柄細節的人類,可是有一樣東西,他還是需要在乎的。
血紅色的瞳孔,開始了快速的閃爍與波動。
那一抹血紅,彷彿要從他的眼眶之中離開似得。
那一道身影的淡淡笑容仍然沒有改變,不過也夾雜著幾分無奈:
“小傢伙,我之前與你說過了,我與他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於,若是沒有我,他早就己經在之前的時間線,死在了成為‘酆都帝君’的道路上,
或者說,從本質上來說,他的靈魂早就己經湮滅了,那份‘忘川之蛇’的靈魂本源,己經融入了那回溯時間線之前的一個傢伙位格之內。
是我將他的這份記憶與自我意識,融入到了我最後的靈魂之內,所以,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明白了嗎?”
然而,即便是他似乎說的極為明確了,但是,眼眸之中的那一抹血紅,仍然還在劇烈無比的掙扎著。
顯然對於這廝的這份說辭並不滿意。
而他也仍然還在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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