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或者說,他就是賈正義的其中之一!
是的,一定是這樣。
他其實也是賈正義,只不過,是這個賈正義的其中一個人格,或許不是主要的人格,但是應該也是自己在經歷了巨大刺激之後,這才誕生出來的。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接管控制這具身體!
他心中振奮,但是總感覺莫名其妙的,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度去刺激他那似乎痛苦的大腦,而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這個賈正義的冒險之中。
他知道,自己與對方,此時此刻,是一體的,若是對方不小心掛掉了,自己說不定也死定了。
雖然說,他連自己能做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不得不說,伴隨著他融入到了這一道身影的全部經歷之中,他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了一些欽佩。
他始終不曾言敗,他面對任何的危機情況,都有著最快的解決辦法,他的腦袋瓜子,好用的不像是一個人。
這樣的人,為什麼還需要第二人格?
他不理解。
他辦什麼事兒,尤其是在成為這守墓人的過程之中,他在清理這個似乎在隴西省周邊詭異的時候,每一次都會在自家的大鐵門上寫下對於詭異資訊的蒐集,可能存在的應對情況以及計劃。
每一次行動,都可謂是事無鉅細。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然面對了不少的生死危機。
在他的角度來看,這個守墓人的陰職太弱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一個在窩裡橫的陰職去使用。
不過很快,他就微微一愣,他所想象的那麼多的陰職,他似乎一個都不記得,一個都想不起。
可是,那自己怎麼會知道其餘的陰職厲害呢?
難道,自己並不是這個賈正義的什麼第二人格?
實際上,自己真的只是這個時代之中的一個詭異而己?
一個不起眼的,特殊的詭異?
畢竟,這段時間他也看到了不少,在這個時代之中,各種各樣的詭異層出不窮。
可是,那自己的殺戮規則,自己的陰氣能力又是什麼呢?
不行,不能想了,再一想下去,腦子又要開始疼了。
他沒有再度多想,如同一個伴隨著這個身影的幽靈,一首這麼注視著這一道身影的成長。
他甚至親眼看到了對方在經歷了一個極為危險的秘境,在其中甚至獲得了晉升八品‘墓祭’的陰職提升。
這一刻,他有些羨慕。
這種有著晉升渠道,可以一步一步的變強感覺,應該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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