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條,便是無法說謊。
祂是死亡的記錄者,祂是生命的編纂官。
死亡不會說謊。
祂那逐漸化作銀灰色的眼眸,閃爍著一抹思索與狐疑。
祂看著眼前的生死簿,祂當然明白,對於其來說,或許真的有一些有趣的秘密。
但是這個所謂的有趣,不一定有用!
儘管,祂在未來,也有一些無用的秘密,但是,在這陰之規則的海洋之上,死亡的狡詐,是出了名的。
相比起沒有什麼腦子的殺戮,不怎麼關注其餘的黑暗,祂實際上最為忌憚的,還真是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記錄著最終死亡的死亡。
這是祂走向那一條道路之時,最大的隱患之一。
所以,祂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向對方透露出太多可以被窺探的東西。以免被對方發現祂那真正的意圖。
想到了這裡,祂的嘴角微微一笑:
“死亡,你還是這麼的無聊與八卦,不過你既然想聽,那當然也沒有問題。我可以說一個,在未來的時間線之中,你曾經因為一個特殊陰靈而感到惱怒,
那個陰靈可以戲耍死亡規則,從而讓人類進行一些有趣的改變,在我進行時間回溯的時候,你使用力量對於陰之規則進行了一定的影響,導致那隻詭異在這個時間線,並沒有誕生。”
【哦, 尊敬的冕下,這真是一個無趣的秘密!在偉大陰之規則的籠罩之下,任何的陰靈都有著自己應該有的規則,不過,為了讓我們第一次的交易與合作更有價值與紀念意義,我倒是可以告訴您一個有趣的訊息。】
【殺戮己經在想別的辦法,對您動手了哦!】
此言一齣,祂的眼眸猛地一凝,目光瞬間化作了銀灰色。
“什麼意思?那頭愚蠢而又暴怒的野獸,還能夠更進一步的影響到陰之規則所在的世界嗎?”
然而這一次,任憑祂如何呼喚,那生死簿的手腕腕錶之上,都進入到了一片沉寂。
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功能與效果。
祂的眉頭皺起,隨後祂那銀灰色眼眸之中,一個時鐘鐘錶的指標開始快速倒流,一個原本流淌的沙漏被重新拿起。
時間,在這一刻恢復到了幾分鐘之前。
他彷彿從來都沒有和這個代表了絕對公平公正的死亡開口過。
而果不其然,原本的生死簿在這一刻出現了血紅色的文字:
【尊敬的冕下,自欺欺人的方式,並不適用於我,不是嗎?】
祂沒有在意理會對方的譏諷與存在,甚至於,在這一刻祂那銀灰色的眼眸收斂,重新化作了一片人類的黑白二色。
而這一次,祂也再度發動了那屬於這具人類軀體與靈魂意識的那份力量。
整個枉死城的所有一切,全部納入到了祂的感知之中。
下一刻,祂的身形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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