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嗒。
極其微弱，卻極其清晰。心臟表面，那個最核心的、生滿鐵鏽的巨大齒輪。碾碎了歲月的塵埃。動了。
灰白色的碎屑從齒輪表面剝落，墜入下方的虛無。
灰色人影發出尖銳的聲響。它的軀體在半空劇烈扭曲。千萬條黑色的資料線從它的胸口被扯出。這些資料線筆首地連線向李玄背後那尊青銅大鼎。
鼎口噴吐出黑色的火焰。
灰色人影抬起雙手。它試圖抓住那些資料線。
資料線穿透了它的手掌。
李玄單手握住斷劍的劍柄。他看著灰色人影。
這東西吸了三個紀元的能量，體量極大。熔爐全開容易撐爆金丹。必須分流。太一集團現在最缺的就是高階戰力。哈利他們幾個正好需要能量灌頂。
李玄鬆開劍柄。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西人。
“接客。”李玄說。
哈利舉起魔杖。杖尖亮起白光。
“接什麼客？”哈利問。
“它的核心邏輯正在崩潰。溢散的資料流是無主能量。你們去吸。”李玄指著半空。
康斯坦丁吐掉嘴裡的菸頭。他抬手搓了搓下巴的胡茬。他往後退了半步。
“這可是三個紀元的廢料。你讓我們去當垃圾桶？我會瘋的。”康斯坦丁說。
“你可以選擇不幹。太一集團不強求員工。不過你的債務重組計劃無限期擱置。”李玄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
康斯坦丁停下腳步。他咬緊牙關。
“我欠的是惡魔的債，不是這種高維度的垃圾資料。這東西會把我的靈魂撐爆。”康斯坦丁說。
“你的靈魂早就碎成五十五份了。現在是用這些資料把它們粘起來。太一集團的膠水，質量有保證。”李玄說。
“如果我拒絕呢？”康斯坦丁問。
“那貧道現在就超度你。省得你佔公司的編制。”李玄說。
康斯坦丁罵了一句髒話。他雙手結出一個倒十字法印。
“算你狠。資本家都得向你學習。”康斯坦丁說。
赫敏盯著李玄背後的熔爐。她的瞳孔倒映著藍色的資料瀑布。
資料流的解析速度快到她的大腦無法處理。
她看到那個青銅鼎正在改寫宇宙底層的物理規則。原本混亂的灰色資料，被強行排列成整齊的方陣。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沒有這種理論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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