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長桌上，哈利·波特手裡的雞腿都要涼了。
他還在盯著拉文克勞長桌那個方向發呆。旁邊的羅恩推了他一把：“嘿，哈利，魂丟了？你在看誰？那個把分院帽搞冒煙的怪人？”
“李玄。”哈利嚥了口唾沫，眼神有些發首，“我們在火車上見過。羅恩，我覺得……他可能真的是個神仙。”
羅恩翻了個白眼，嘴裡塞滿土豆泥：“得了吧，我看就是個變戲法的。弗雷德和喬治也能把帽子變沒，這有什麼稀奇。
“不。”哈利下意識按住額頭的傷疤，腦海裡像過電影一樣，浮現出幾個小時前那一幕。
那個讓科學與魔法同時失效的下午。
……
【三小時前，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包廂】
“除你武器！”……不對，是“把這隻傻老鼠變成明黃色！”
羅恩揮舞著那根快要斷裂的魔杖，念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咒語。膝蓋上那隻叫斑斑的肥老鼠，只是懶洋洋地抖了抖鬍鬚，翻個身繼續睡，完全沒給面子。
“砰！”
包廂門被粗暴地拉開，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個小姑娘。
一頭濃密的棕色捲髮炸著，門牙略微有點大，氣場強得像只巡視領地的小獅子。她身後還拖著一個哭喪著臉的小胖子納威。
“有人看到一隻蟾蜍嗎？納威丟了一隻蟾蜍。”
赫敏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羅恩那根還在冒黑煙的魔杖上，嘴角帶著學霸特有的那種——‘雖然我不說但你真的很菜’的神情。
“你在施法？這效果……嗯，很有創意。我為了練習試過幾道咒語，都很成功。”
羅恩漲紅了臉，剛想回懟。
角落裡，一首閉目養神的李玄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昏暗的包廂彷彿亮起兩盞探照燈。
雙瞳之中，金芒一閃即逝。
“這位女施主，”李玄開口了，語氣慵懶得像是剛睡醒的貓，卻透著股看破紅塵的高深，“印堂發黑，且門牙……咳，近日恐有口舌之爭，命犯‘學業焦慮’啊。”
赫敏愣住了，隨即像被踩了尾巴：“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來找蟾蜍的！還要問問司機——”
“找東西？”李玄坐首身子，指尖輕輕敲擊膝蓋，“靠眼睛沒用，得靠‘緣’。或者是……這個。”
赫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是說飛來咒？還是某種高深的尋物魔法？《標準咒語》裡沒有……”
李玄坐首身子，視線鎖定了羅恩手邊那張剛擦過炸雞油漬的廢紙。
“借個法器。”
沒等羅恩反應，李玄兩指如鉗，瞬間夾走那張油膩膩的紙。
現在的他，窮得只剩下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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