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學生們己經被疏散,空氣中還殘留著巨怪那股令人上頭的體味。
斯內普盯著格蘭芬多學生遠去的背影,正準備轉身,袖子卻突然被人扯住了。他猛地回頭,整個人彷彿一個移動的低氣壓中心,那張臉黑得能滴出墨汁來。
“李先生,如果你不想讓拉文克勞的沙漏瞬間見底,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李玄站在陰影裡,完全沒被這股“蛇王”氣場嚇退。他甚至不僅沒退,反而指了指斯內普的長袍下襬。
“教授,您的腿漏油了……我是說,流血了。”
斯內普厭惡地揮手,試圖趕走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巨怪:“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回你的宿舍。”
但他顯然低估了李玄的臉皮厚度——或者說,低估了一個窮瘋了的修仙者對“珍稀材料”的執念。
李玄的手法極其老練,甚至可以說帶著點“碰瓷”的藝術感。
他看似是出於好心上前攙扶,實則右手大拇指精準地按在了斯內普小腿的傷處。
透過厚重的黑色布料,神識瞬間鎖定了傷口。血肉模糊,幾縷暗黑色的死氣正纏繞在骨頭上,像是跗骨之蛆。
“那是三頭犬乾的吧?”李玄語速極快,聲音壓得極低,像個推銷祖傳秘方的江湖郎中,“帶有詛咒性質的腐蝕毒素。教授,您用的白鮮香精雖然高檔,但對這種陰毒不管用。如果不處理,今晚您大概得疼得數綿羊,搞不好這條腿以後就是霍格沃茨的天氣預報儀了。”
斯內普眯起眼睛,魔杖瞬間滑落掌心,杖尖首指李玄咽喉:“你在威脅我?還是說,你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
“我在尋求交易,教授。格局開啟點。”
李玄從懷裡掏出一個沾著灰的瓷瓶和一張畫著紅色鬼畫符的黃紙——這正是之前煉製“洗髓丹”剩下的邊角料,被他隨手搓成了外敷藥膏。
根本沒給斯內普拒絕的機會,李玄蹲下身,手指在斯內普的小腿傷處極快地抹了一下,口中輕喝:
“得罪了。”
這一招名為“妙手空空”。看似塗藥,實則大拇指指甲蓋一挑,一縷帶著詛咒氣息的毒血被他悄無聲息地攝入掌心,瞬間封存在真氣包裹中。
(Nice!三頭犬的高階毒素樣本get!拿回去分析一下成分,說不定能逆推出‘化屍水’的配方!這波血賺!)
緊接著,他“啪”的一聲,將那團黑乎乎、散發著怪味的藥膏拍在了斯內普的傷口上。
斯內普剛想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學生變成一隻癩蛤蟆,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李玄的手指湧入了他的傷口。
“嘶——!”
斯內普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準備好的惡毒咒語卡在了喉嚨裡。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就像是有人將一塊溫熱的玉石貼在了潰爛的皮膚上。
原本鑽心刺骨的疼痛,竟然在接觸那團黑泥的瞬間被強行鎮壓,一股霸道的清涼感順著經絡蔓延,正在瘋狂吞噬那些黑魔法毒素。
作為魔藥大師,斯內普很清楚這傷有多麻煩。海格那隻蠢狗留下的傷口帶有魔法詛咒,普通的白鮮香精根本無法驅逐毒素。
龐弗雷夫人雖然能治,但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慢慢調理。
但這團看著像陰溝淤泥一樣的東西……竟然瞬間壓制了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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