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我做夢都想離開那裡!”
哈利的喊聲在西塔樓冰冷的石壁間迴盪,少年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雙酷似莉莉的綠色眼睛裡積蓄著淚水,像是溺水者終於抓住了浮木。
然而,鄧布利多並未首接點頭。他放下交叉的雙手,半月形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哈利,恐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空氣裡的熱度驟降,彷彿攝魂怪去而復返。
哈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頭看向校長。
小天狼星猛地上前一步,擋在教子身前,原本虛弱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氣勢:“鄧布利多,你是要反悔?我己經自由了,我有合法的監護權!那是詹姆和莉莉給我的權利!”
“莉莉的血緣保護咒。”鄧布利多平靜地吐出這幾個詞,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兩人心口,“只要哈利還未成年,只要他還把那座房子稱為‘家’,伏地魔就無法觸碰他。這是莉莉用生命換來的古老魔法,必須延續。”
小天狼星張了張嘴,原本緊握的拳頭頹然鬆開。他可以對抗魔法部,對抗攝魂怪,但他無法反駁莉莉的犧牲。
哈利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他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破球鞋,像是要把地面盯出一個洞。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咔嚓。”
一聲清脆的咀嚼聲打破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窗臺。李玄正把最後一口蘋果嚥下去,腮幫子鼓鼓的,隨手將果核極其精準地投進五米外的垃圾桶,發出一聲空心入網的輕響。
“行了,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貧道聽得牙疼。”
李玄拍了拍手,從窗臺上跳下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哈利,“鄧布利多校長說得對,血緣保護是個好東西,相當於免費的頂級防禦陣法,不用白不用。但——”
他話鋒一轉,露出一絲壞笑:“這玩意兒就像手機充電,雖然得插著電源,但也並不是非得充一整年啊。充個兩個星期,電量滿了,剩下的時間想去哪浪不行?”
鄧布利多眉毛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手機”是個什麼鍊金產品,但對李玄的邏輯並未反駁。
“可是……那兩個星期……”哈利想起德思禮一家的嘴臉,胃裡就開始抽搐。
“怕什麼?以前你那是手無寸鐵,現在你有貧道的技術支援。”
李玄像變戲法一樣,從懷裡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紙。這些是他平時練手畫的低階符籙,雖然炸不死人,但整人絕對是一流。
他手指翻飛,挑出三張,塞進哈利手裡。
“記好了,這是‘暑期快樂套餐’。”
李玄指著第一張畫著詭異紅線的符紙:“這是【真言符·低配版】。你回去貼在你那個表哥達力背上。只要半個時辰,他就會像倒豆子一樣,當著他爸媽的面,把他這輩子幹過的壞事——包括偷吃蛋糕、欺負同學、把鼻屎抹在沙發下——全部大聲朗誦出來。我想弗農姨父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哈利瞪大了眼睛,呼吸開始急促。
“這一張,【噩夢符】。”李玄指著第二張黑色的符紙,笑得像個魔鬼,“誰要是敢對你大吼大叫,你就偷偷貼在他床頭。保準他一閉眼,夢裡就是一百個斯內普教授在給他上魔藥課,或者是攝魂怪在開重金屬搖滾派對。”
“噗——”赫敏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趕緊捂住嘴。
“最後這一張,【大力神行符】。”李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貼在腿上,如果那隻肥豬……我是說你表哥,敢動粗,你輕輕一腳就能把他從樓下踹到樓上,並且可以說這是‘中國功夫’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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