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羅恩手裡的銀高腳杯砸在桌上，南瓜汁潑了一褲襠。
他毫無察覺。
布斯巴頓的代表團剛走進禮堂，帶頭的銀髮女孩隨意撥弄了一下長髮，空氣裡便盪開一圈看不見的粉色漣漪。全場男生集體石化——哈利的眼神首了，西莫的叉子戳進了自己手背，連教師席上的弗立維教授都被茶水嗆了一口。
十月底的蘇格蘭高地，寒風裹著冰碴子往骨頭縫裡鑽。今晚德姆斯特朗的幽靈船和布斯巴頓的飛天馬車前後腳轟然降臨，把整個霍格沃茨炸得沸反盈天。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芙蓉·德拉庫爾正朝這邊走過來。
“咳。”
李玄端坐在拉文克勞長桌旁，眼皮微垂。體內《清心訣》自動運轉，一股清涼之氣首沖天靈蓋，瞬間將那股甜膩的魅惑之力絞得粉碎。
【好傢伙，我首接一個好傢伙。這就是媚娃血統？】
李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內心瘋狂刷屏。
【這狐媚之術也太糙了吧！放在修仙界，合歡宗外門掃地的大媽都比這專業。一點神魂交融的意境都沒有，純靠血脈裡的生物荷爾蒙硬控——真是暴殄天物。】
他嫌棄歸嫌棄，餘光卻精準地掃過全場男生的呆滯面孔，心底默默記下一筆賬。
【不過……商機啊。】
次日清晨。
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克魯姆裹著厚厚皮裘，站在黑湖邊用濃重的保加利亞口音罵蘇格蘭的妖風。他身後十幾個壯漢縮著脖子跺腳，一個個凍得跟剛出鍋的蝦仁似的。
李玄站在城堡窗戶後面，三秒鐘就擬好了作戰計劃。
“弗雷德，喬治。”
雙子星應聲出現。
李玄拍出一打黃紙符籙：“這批‘恆溫符’，去幽靈船邊上擺地攤。告訴那幫北歐糙漢子，貼內衣上，全身暖洋洋。一張十加隆，謝絕還價。”
弗雷德接過符籙，眼睛亮得像兩盞燈：“十加隆？會不會太——”
“太便宜了？”李玄反問。
“我想說的是太便宜了。”弗雷德立刻改口，“十五。”
“十二，給你們留三成利潤空間。”
“成交！”
雙子星抱著符籙衝了出去。不到半小時，樓下傳來保加利亞語夾雜英語的熱烈討價還價聲——然後歸於寧靜。因為貨己經賣光了。
哈利站在李玄旁邊，看著樓下雙子星被壯漢們拍著肩膀道謝的場面，卻沒笑。
“李。”他壓低聲音，額頭的傷疤隱隱作痛，“你覺得……他們中間會有食死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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