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沒給他時間想明白。
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個灰撲撲的粗布麻袋，袋口撐開。
“進去。”
盧修斯拼命搖頭。堂堂馬爾福家主，怎麼能鑽進裝土豆的——
手指微勾。
捆仙繩發力，一股巨力將盧修斯拽倒，在泥地裡拖了兩米，一頭栽進麻袋。後面的食死徒接二連三跌倒，被繩索硬生生扯了進去。
麻袋內刻有空間摺疊陣法，十幾個人裝進去，表面平整如初。
李玄收緊袋口，只留下十幾顆腦袋露在外面。盧修斯的臉卡在袋口邊緣，鉑金長髮糾結成團，高挺的鼻樑上糊滿黑泥，徹底放棄了掙扎。
李玄單手拎起麻袋，轉身走向大理石墓碑。
哈利·波特被綁在那裡，全程目睹了一切。他的眼睛瞪得快脫眶，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百圈魁地奇球場。
李玄並指一揮。
哈利右臂上的金色符籙化作飛灰。一道細微的劍氣精準切斷了粗壯的魔法繩索。
失去支撐，哈利雙腿發軟，順著冰冷的墓碑滑坐在草地上。
他大口喘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眼前還殘留著伏地魔復活的畫面——熒光綠的皮膚，紫色的蛇鱗，麥克尼爾被吸乾的枯骨，匕首貼上手臂時的冰冷觸感。恐懼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他……回來了。”哈利的聲音在發抖，“伏地魔……真的回來了。他用我的血……”
“嗯，回來了。”李玄蹲下身，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不過你也看到了，回來的成色不怎麼樣。一身綠皮，半條命都是貧道給的。”
哈利的大腦陷入了嚴重的邏輯衝突。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哈利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剛才那個……真的是伏地魔？你把他打跑了？還把盧修斯他們……”
李玄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糾正一下。我是合法合規的跨國交換生兼個體商戶。”李玄首起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這是正當防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哈利。
“順便提醒你。剛才那張防割裂金絲軟甲符籙，走的是波特家族金庫全額抵押貸款。九出十三歸，日息百分之二。契約己經生效。”
李玄伸出兩根手指，在哈利眼前晃了晃。
“記得按時還款。逾期的話，利息會很嚇人。我收賬的手腕，你剛才也看到了。”
哈利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地上斷成兩截的精鋼匕首，那是麥克尼爾試圖切開他手臂時崩斷的。他又看了一眼李玄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哈利張了張嘴，又閉上。他不知道該感謝這個人救了自己的命，還是該控告他趁人之危敲詐勒索。又或者，該擔心這個瘋子，到底還有什麼更瘋的計劃。
李玄沒給他繼續糾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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