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一定年齡總是會變的，他都生活了百多年，也算老人了。
古代多少帝王早年勵精圖治，晚年昏聵無比，他只是放飛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自我安慰一波，周越開始挑選談話地點，時不時看會傳訊牌群聊訊息，偶爾回幾句。
首先在金陵範圍內最保守，其次要相對比較偏僻監控少，然後要有意境。
雙方第一次正式交涉，如此歷史性的時刻，還會被記錄在案，當然要選好適配場景，不能馬虎。
周越結合羅茗的建議挑了半個多小時，選出兩個最合適的，它們之間離得不算遠，按普通車速剛好半小時左右到。
欸！他想到一個不錯的點子。
時間下午六點半，他@璇霄丹闕拜託她幫忙找只鴿子替他傳資訊。
曉釗徽的動物情報網己經大致建成，即使在城市裡也基本覆蓋。
鴿子很快到位，周越戴著手套，用小印表機離線列印地址，而後裁下來整齊卷好，再將紙條綁在它腳上。
方式有點粗糙，不過沒關係，依舊那個理由，第一次見，相互試探居多，需要正式卻也不必太正式。
目送鴿子遠去，他趕緊碼字存稿定時傳送，等快到七點半時，鴿子送完信回來。
同時羅茗私信，官方派出的三人己經到了他給的那個地址。
周越又列印第二份地址，重複以上步驟，讓鴿子傳送給三人。
鴿子被提前注入過靈氣，倒不用擔心它找不到路什麼的。
周越搗鼓搗鼓穿著，照照鏡子感覺形象很好，便趕去第二個地址。
晚上8點整，三人及時趕到。
蕭晨駕駛，譚雅坐副駕，厲飛捷坐後座。
一小時前他們待在車裡準備隨時出發，收到鴿子送來的地址資訊後，立馬發車。
經過擁堵路段，蕭晨悄悄超速好幾次才提前半小時抵達目的地。
誰知剛開啟車門，熟悉的鴿子又送來新地址。
下馬威嗎？或者只是出於謹慎？
顧不得多想，她趕緊關門加速，譚雅看地圖提示方向，厲飛捷撐著座椅穩住身形向上級彙報。
得虧兩地位於郊區，道路空曠，否則飆車也沒招。
蕭晨經常出外勤有經驗還好，譚雅和厲飛捷下車時腿都是軟的。
“很準時。”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這是一處廢棄的渡口，水泥臺階延伸到水面，長滿青苔，水面在月光下泛著銀白波光，遠處城市的燈火倒映在水中，像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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