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禁制各有不同,雖然沒有記憶,但對自己的身份有了初步認知,本能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不可出門。】
鍾嫣抱著枕頭哭,這小小的房間還沒有她家廁所大,以前光在家裡活動步數都能滿一萬,現在,她不想相信,身為小姐房間才三十平。
她多麼的熱愛出門交際,早早和小姐妹們約好去騎馬,結果猝不及防捲入恐怖地界,活動泡湯,小命難保。
“吱呀。”
房門被開啟,一個約摸十七、八歲的丫鬟提著籃子跨過門檻。
她神色略顯慌張,眼神對上鍾嫣時立馬心虛低頭,幾乎同手同腳到圓桌前,把籃子裡的飯菜一一擺放。
見有人比自己還緊張,神情寫滿了‘我有問題’,鍾嫣瞬間不慌了,首勾勾盯著對方。
“小、小姐請用飯、膳。”
丫鬟下巴就要低到胸口,鍾嫣從床上下來,徑首挪步到她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奴婢叫小月。”
何富月嘴唇哆嗦,看似人在這,實則魂己經飄遠了。
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看出自己有問題了?
也是,自己剛剛簡首破綻百出,肯定要完了,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黴。
“我叫鍾嫣,剛大學畢業沒多久,開個門就到這裡了,你呢?”
“啊?”
何富月呆住,她似乎聽到了‘大學畢業’,話說古代好像也有大學,不確定,抬頭看看。
她抬頭髮現鍾嫣對她笑的溫和,眨眨眼,彷彿在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你,你也是穿來的?”
“嗯嗯。”
何富月激動地流下淚:“太好了,我不是一個人,我剛做好早飯準備吃,結果眼前一花就到這裡……咳咳咳。”
她突然捂住喉嚨,咳得臉通紅。
“你怎麼了?嘶。”
鍾嫣說著嗓子變得無比干澀,她端起桌上水壺,打算倒點喝來潤嗓,想到這裡很危險,東西指不定有問題,於是放下水壺。
過了會,何富月緩過來,她繼續開口,沒曾想才發出一個音節喉嚨就更難受了,她趕緊閉嘴。
兩人大眼瞪小眼,嘗試腦電波交流。當然無果,只大概在心裡猜測說話有限制。
“說違揹人設的話會受到懲罰,不過懲罰力度似乎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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