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嘴碎。】
她這犯禁制了吧?怎麼辦?觸犯禁制的下場是什麼?
回到房間的鐘嫣可以回答她,觸犯禁制的下場是嘔血。
本以為跪半天的體罰和抄家規就是懲罰,沒想到真正的在後頭等著。
眼睜睜看著血液被地板吸收,鍾嫣瞳孔地震,覺得哪哪都不安全,胃裡一陣翻湧。
何富月來送飯,她扒著人家腰哭求:“月月,今晚和我睡吧咳。”
喉嚨發緊,她閉嘴,企圖用一雙水汪汪眼睛打動對方。
“小姐,這不合規矩。”
何富月斟酌語句,儘量在符合人設的情況下透露訊息,
“奴婢在廚房遇到兩位同鄉,他們說西個老鄉都來同一家當家丁,緣分妙不可言。”
“什麼?”
“嘖嘖嘖,居然當著主母的面勾引老爺,真是膽大包天。”
家丁裝扮的兩人突然聊起自己都一頭霧水的內容,連忙捂住嘴,沒成想輕易止住了。
一個多小時前西人在下人房靠網路用語相認,然後自然而然暢聊未來。
可惜計劃未半中道崩殂,某人試探到吐血終於確定說話內容有限制,而且很快因為工作分配,他們兩兩一組到不同地點值守。
‘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
兩人的手依舊捂著嘴,靠眼神完成簡單交流,大概心有靈犀,他們齊齊望向小姐居住院子。
半個多小時前,在利用職業便利探索廚房時,他們發現小姐身邊二等丫鬟何富月也是人類,雙方友好試探又互換了情報。
‘晚些帶上另兩個去找她們。’
視線交匯間,明白對方想的和自己一樣,接下來的行程便定了。
餘光有道身影接近,兩人精神緊繃,背挺的比鋼筋還首。
少女粗使丫鬟裝扮,卻難掩其清麗脫俗,途經這邊像秋天裡隨風飄搖的殘葉,孤寂而悲傷。
心頭湧上莫名惡意,看來他們反常蛐蛐的物件無疑就是她了。
作為正常男人,面對陌生少女紳士些是本能,惡意揣測造謠純純思想扭曲。
即使這少女可能是鬼怪,即使剛剛的言語並非出自本意,他們還是為自己說的話感到心虛抱歉。
生怕又說什麼難聽話,兩人捂嘴力道加大,臉上被印出幾個紅彤彤手印。
可惡的身體,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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