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想到自己原想安慰人卻說出那些鬼話,苦笑點頭。
好巧不巧,被討論的亭曉光明正大推門進來,看到房間裡有陌生人,她嘴角弧度下拉。
“她是?”
糟糕,忘了加敬稱了。
她感受著喉嚨輕微不適,心裡更苦了:自己只是離開了會,同患難的、她以為關係非一般的新好友,有新人了。
桌上的水漬幹了大半,不知她們聊了多久,是自己剛走就開始了嗎?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麼鬼玩意。
許意寫下她的名字,黃訊依回憶自己似乎沒自我介紹,於是也寫下自己的名字,亭曉跟上。
三人互相認識一通,然後寫字密謀。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倒還真密謀出點東西,比如借力打力利用身份指使其它鬼制衡要對自己不利的鬼。
許意的觀點也得到另外兩人的認可,她們決定多關注不語,試試從她身上找突破口。
天色逐漸轉亮,雖然依舊昏暗,但在這個鬼地方己經算天明瞭。
哪怕大家對時間再不敏感,如此短功夫結束夜晚也夠他們察覺時間流速有問題。
講真,就算察覺又如何,他們沒辦法解決,只有窩囊受著,膽戰心驚。
不語早早就在柴房打掃,那些劈柴運柴的傭人故意折騰她,讓她沒一刻空閒,大半個上午都在做無意義勞動。
下午她被安排去洗衣,管事嬤嬤得到上頭吩咐,把最髒最難洗的衣服分給她。
饒是她多年幹活手上有繭子,大半天下來也快不成樣子了。
傍晚,輪到刷恭桶,不語繼續被刁難,首至半夜才結束一天的勞累,然而還沒完,她得抓緊時間抄家規。
不語忙的團團轉,大半老鄉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個接一堆互相認識了,湊一起開小會。
藍裳和林瑜不打算幹看著什麼都不做,以這地方的原本發展,不語要重複三天這種日子,然後快進到成為姨娘。
她們合力施法縮短日程,讓不語一天結束苦力折磨,還引導那些人往正確方向上猜。
只剩少爺和三位姨娘因各種原因各自單打獨鬥,前者被逼著背書學習,夫子詭對他虎視眈眈。
後者被看的比較嚴,除了初一十五去給主母請安,平時都要待在院子裡不能出門。
詭異空間時間早就混亂,並且主母由人類演繹,哪有什麼初一十五請安。
少爺是異應局的人,原本在那個縣的隔壁市裡巡邏,因著是覺醒者,被詭異聞到香味,花了些功夫擄走他,成為被針對最狠的。
詭異好幾次把持不住想對他下嘴,藍裳暗中幫忙才讓他撿回一命。
天黑又天明,事件進展到不語成為姨娘給主母敬茶。
人類主母、三位姨娘和西個丫鬟齊聚一堂,來不及震驚居然還有老鄉,大家努力憋著避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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