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女生,我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一會兒,可以嗎?”安瀾沒有跟著姬子一起離開,而是自己離開,可見,這條訊息對她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姬子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微微嘆了一口氣。
留下穹在教室裡,和還沒從‘姬子真的有了個女兒’的衝擊中回神,就又被‘外孫女居然也身患風化詛咒’這一訊息衝擊,都沒空煩擾‘姬子還在怪他’這一事實的隆介外公了。
可憐的老頭,看起來要碎掉了。
穹撓撓頭,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
好在隆介也很快調整了過來,看著穹,打聽姬子的一些事情。
比如姬子有沒有提起過自己的姓氏,有沒有提起過故鄉。
“……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從風化詛咒中挺過來了。”
“風化詛咒,那是什麼?”穹問道,安瀾也有風化詛咒,姬子也有風化詛咒,可是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難纏,安瀾說那是一種怪病,甚至,三月七告訴她,小安瀾之前吐血了。
隆介聞言,給穹解釋風化詛咒的來歷。
“你聽說過傳奇畫師繪世,將這顆星球表面的一切都藏入畫卷的傳說嗎?”
“有人說,為了達成這樣的偉業,她以自己的和後人的生命為獻祭,進行了一場交易,後果就是風化詛咒……”
“流淌著繪世血脈的後裔極少有能活夠三十歲的,她們中大多數人都會在青春少艾的時代結束前,肢體像花兒一樣枯萎凋謝,皮膚像華一般風乾綻裂。”
穹不期然想到了安瀾。
十二歲的孩子,己經要考慮自己的墓碑在何處安放的事,努力的活到這麼大,想必也付出了許多,不知道景晏手裡的淨化藥劑,能不能幫幫她。
而且,姬子既然自己克服了詛咒,想來對安瀾的情況,也能有所幫助。
穹叔叔在照顧孩子這方面,是認真的。
之後,隆介先生想要參觀星穹列車,穹將這則訊息告訴了前來和他匯合的楊叔和三月七。
過來人瓦爾特先生髮出‘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父女重逢’的感慨,全然忘記了他也才和安瀾分開沒多久。
“你答應帶他參觀列車了……”
“根本沒辦法拒絕嘛。”
“也是,畢竟是熟人的父親……所以,安瀾呢?”
“她說要自己冷靜一下,不會是跑路了吧?”穹撓撓頭,“她的情況也很危險,唉,這些孩子,真是個個都不省心。”
拜託他多照顧孩子的朋友太多了,穹叔叔現在是很多小孩的叔叔了,自然得為孩子們操心。
三月七微微搖頭。
“我拜託法伊娜找找她吧。”三月七給法伊娜發訊息,承諾給法伊娜買最新款的遊戲卡帶,得到了法伊娜的感謝煙花。
而此時,安瀾坐在街邊的長椅上,二相樂園的風吹起她的紅髮,她從硬殼本子裡抽出一張白紙,慢慢的塗抹出了列車車頭的模樣。
星穹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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