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另一邊,景晏看著嚴陣以待的真珠,“不相信我有控制小吃貨的能力?”
“抱歉,按照推論,他再次失控的機率為79%,同比增加52%,遠遠超過安全範圍,異常防禦部門無法處理他,理應將他封印在畫中監獄,保證二相樂園的安全。”
“我不會以大多數人類的生命為籌碼,去賭他不會失控的可能。”
作為管理者,她說的不錯。
景晏微微頷首。
“您說的有道理,但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沒人能留下我的人。”景晏難得帶上了一絲強硬,表明態度後,語氣又溫和了下來,“不過,我們也無意與公司為敵,孩子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在二相樂園,您的地盤上,您的想法也很重要,所以,請允許我,給克洛芙加固封印。”
“給他一個機會吧,孩子犯了天大的錯,也不過是多吃了幾口零食,犯不著關監獄。”
真珠沉吟權衡了一瞬,微微頷首,伸手。
“請。”
不死途抱臂站在一邊,自從景晏開口後他就沒插嘴。
組織老大遊刃有餘的和其他組織首領溝通,這場交鋒,和他無關。
景晏輕輕抬手。手中緩緩浮出一張面具,白金色的小獅子面具像是午後的陽光一般,溫潤中透著一絲流暢的秀氣,眉心中央鑲嵌著一枚火紅的稜晶,轉動時會閃過耀眼的紅光,奪人心魄。
別誤會,不是謁者面具,而是他的愚者面具。
而後,分身晏咪咪蹲在了克洛芙的石繭旁邊,笑嘻嘻的戳了戳存護之力形成的封印。
“就是這小子,差點把鏡痕吃禿頭了?”晏咪咪輕笑一聲,“看著好乖啊,晏喵喵。”
景晏·喵喵輕哼一聲。
愚者千面,分身不過是歡愉行者的能力之一,但……取名廢果然是遺傳的嗎?分身叫晏咪咪,本體就叫晏喵喵,應棠聽完嘎巴一聲死那了。
卻見下一瞬,一股首逼令使級的歡愉之力激盪而出,一枚七彩斑斕的棋子落下,砸穿了他的身體之外的晶體,敲腫了克洛芙的腦門。
青色的巡獵力量,被那枚棋子帶著,穿針引線,朝著克洛芙心臟部位而去,瞬間洞穿而過,留下一枚用作抵禦吞噬,用作隔離的棋子,以及將克洛芙整個人都牢牢包裹的巡獵。
‘啪’,晏咪咪打了個響指,“好了,毀滅的金血、歡愉的願力,夠滿足那東西一陣子了,再加上巡獵的鎮壓,足夠撐到你要的時間了。”
為什麼不給克洛芙寫入命途?
拜託,這傢伙連自己都吃,寫一點吃一點,只有存護沒辦法被吃掉,才能留下來。
真的超能吞噬的。
“你到底踏上了多少種命途?”不死途終於忍不住了,“深陷虛無的絕滅大君,踏上巡獵的假面愚者?”
“唉,您應該知道,身為老大,要養一個組織可是很難的,”景晏喵喵亂叫,“不想當絕滅大君的假面愚者,不是好的自滅者……我以前可是想當巡海遊俠的,但是應棠試了,賺不到錢,我又放棄了。”
某個要賺錢養好多兄弟姐妹和兄弟姐妹遺孤的老大,感覺被利箭刺穿胸膛。
“說話好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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