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將軍點開影片,看到笑的像個棉花團子的晏咪,怔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看來,那孩子在二相樂園過得還不錯,前有三月七給他發的照片,後有爻光將軍給他拍的影片……
歡愉分身嗎?
不管怎麼樣,至少,能在他身上看到這樣的神態。
他樂見其成,將軍不想探究他在經歷了多麼刻骨銘心的痛苦後,才得到了歡愉的瞥視,只知道,有勇氣面對生活的人,才有重拾歡笑的勇氣,受賜歡愉,是為了拯救自己。
這很好,他為景晏感到開心。
唔,等他從二相樂園回來,就讓晏咪……嘖,給孩子取名是不是有點隨便了,就讓小晏給他撒嬌好了。
景晏:“……哈秋!”
他輕輕的打了個噴嚏,而後,鼻子癢癢的。
“丹恆還沒有和刃敘舊結束嗎?”小龍甩著尾巴,很不開心的說道,“都不回來接我了。”
景晏:“……”
還是不要接你了,接下來的場景,不是小朋友能插手的了。
畢竟……
“唔……”應棠扶住自己的腦袋,卡牌介面,負面狀態魔陰身亮起來一瞬,卻又被巡獵壓了下去。
“空氣中有種躁動的東西,”她看向阿刃,“你聽到那道聲音了嗎?”
阿刃微微搖頭。
“我還能剋制,”他說,“景晏不是給了你應急的藥劑?”
現在服用,情況就算可控。
應棠微微搖頭。
“不到萬不得己,我也不想成為大家的負累。”她看了一眼克洛芙,意思很明顯。
她也當了一段時間老大,當人將責任扛在肩上的時候,總是習慣去委屈自己。
不死途心底嘆氣,卻沒說什麼。
“不死途先生,我可以信任你嗎?”應棠抬眼,像是被奪舍了一般,說出了這樣的話,“這瓶藥劑拜託你幫我保管,等我真壓制不住豐饒倏忽的意志,就把它砸碎在我身上。”
“……”刃點點頭,認可了應棠的辦法,如今父女兩人同病相憐,阿刃身上的倏忽也要復生,阿刃對自己也沒信心。
甚至……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劍。
“交給我吧。”不死途接過那支藍色的藥劑。
“周圍的輿論顯然對列車不太友好,丹恆,你怎麼看?”
丹恆微微搖頭:“穹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我們去和星期日、爻光將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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