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湧了出來。
“姑娘！”
“錦繡，拿藥箱來。”錦青見她受傷，立刻緊張起來。
阮依依搖了搖頭，“沒事。”
“對了，世子從宮裡回來了吧？”
錦青一邊替她上藥一邊道，“應該回來了。吳嬤嬤己讓人盯著呢。”
“姑娘，你怎麼了？”
怎麼這般心神不寧。
阮依依放下繡簍，“我一回來就有些心緒不寧……”
是常德那個笑容在作祟吧。
她己與前世選擇了不同的路，應當不會再重蹈覆轍。
只要熬過這個月，嫁給沈雲舟，便能徹底改命。
“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錦青心疼地問。
阮依依揉了揉太陽穴，“嗯。”
自重生後，她便斷斷續續做噩夢。
夢裡總有個聲音告訴她，說她是一本話本里的惡毒炮灰。
阮依依不看話本子，但也知道惡毒女配是什麼下場。從前世慘死的經歷來看，她的確是個炮灰命。
她還夢見過蕭衍之娶皇后的場景。
只是沒能看清那女人的臉，不知她是誰。
但蕭衍之一身新郎紅袍，意氣風發，滿眼溫柔地望著那個女子，卻看得真真切切。
“姑娘。”
吳嬤嬤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
“沈夫人來了。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阮依依心頭一緊，起身帶著錦青來到春暉苑。
沈夫人、王氏、老夫人都在。
一進門，阮依依便察覺氣氛不對。
“外祖母。”
阮依依又向沈夫人、王氏一一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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