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抬眼看他，等他的反應。
蕭衍之沉默了片刻，將勺子遞到她嘴邊，“先把薑湯喝完。”
阮依依張嘴喝了。
他放下碗，替她擦了擦嘴角，才慢慢開口。
“朕知道。”
阮依依愣住，“你知道……還罰公主？”
“她欺負你也是事實。”蕭衍之看著她，目光復雜，“她罵你商戶女，罵你不要臉，抬手要打你——這些朕都看到了。”
“你反擊沒有錯。”
阮依依徹底怔住。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前世她受了委屈，他從來不會替她做主，只會讓她忍讓。
“依依，長樂是被人矇蔽了。她心性不壞的，只是性子急，容易被人利用。”蕭衍之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你別怪她，好嗎？”
阮依依垂下眼睫，心裡跟明鏡似的。
到底是他親妹妹，罰歸罰，卻捨不得讓她真的怨恨。
她彎了彎唇角，“恩，我不怪公主。”
蕭衍之鬆了口氣，眼底的陰鬱散了幾分。
他看著懷裡這張臉，面頰蒼白，睫毛溼漉漉的，唇上還沾著薑湯的水漬，說不出的可憐又誘人。
喉結滾了滾。
他沒忍住，低頭吻住了她。
阮依依沒有躲。
這個吻很輕，像是怕弄碎了她，但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貪婪，像是在索取什麼。
蕭衍之自己都說不明白，為什麼就這麼迷戀她。
明明她滿肚子壞心眼，明明她剛才還故意算計了自己的親妹妹。
可他偏偏放不下。
不是愛。
他告訴自己，他不是愛阮依依。
只是貪戀她的身子，貪戀她身上的味道，貪戀她窩在自己懷裡的感覺。
等膩了，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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