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知道錯了。但臣妾真的沒有要害皇上……臣妾就是一時糊塗，嫉妒貴妃妹妹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女人的聲音哽咽著，斷斷續續，“臣妾為皇上做了這麼多事，對皇上一心一意，可皇上始終沒有正眼看過臣妾。貴妃妹妹進宮後，您更是隻寵她一個人……臣妾真的好愛皇上，不想讓任何人奪走皇上……臣妾……臣妾……嗚嗚……”
蕭衍之低頭看著她，眸色陰沉，冷笑了聲，“這麼說，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
曹書瑤渾身一顫，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拼命搖頭：“不是……臣妾沒有放火燒貴妃妹妹！她在宮裡的時候，臣妾也沒有害過她。她跑出宮去了南城，臣妾也不知道的，臣妾可以發誓！”
“皇上，你信我一次……”
說著，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蕭衍之，聲音又急又慌：“臣妾只是讓人散播了一些謠言，說貴妃妹妹跟人私奔……其他的絕對沒有做過。臣妾也沒有想到別人會亂說，說貴妃妹妹懷的不是龍嗣……”
“臣妾真的沒有害人之心，只是因為太愛皇上，一時嫉妒貴妃妹妹才會做了這種糊塗事。”
蕭衍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曹書瑤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抱著他大腿的手收緊了些，聲音放得更軟更可憐：“皇上，臣妾知道錯了。但臣妾真的只是一時糊塗，臣妾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臣妾求求您……您別怪臣妾好不好？”
可不管她哭得可憐，多讓人憐愛，男人都不為所動，臉色依舊冷若冰霜。
曹書瑤對上他的目光，心裡猛地一縮，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讓她渾身發冷。
她咬了咬牙，搬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皇上……”曹書瑤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能不能看在臣妾為皇上出謀劃策，提供曲轅犁、煉鹽技術等等功勞的份上，求皇上往開一面……饒了臣妾？”
“好嗎？臣妾……以後還會給皇上效勞的。”
話落，蕭衍之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沉默了片刻，彎腰，伸手將女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曹書瑤心裡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彎了一下。
“皇上……”
她就知道蕭衍之不會捨得殺了她。
畢竟她可比阮依依有用多了。
“朕就是看在你為朝堂做了這麼多貢獻、立下功勞的份上，才沒有處置你爹和曹家。”蕭衍之的聲音低沉，“否則，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朕說話？”
曹書瑤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真的感動了。
她犯了這麼多錯，蕭衍之也沒有真正處置過她。她怎麼可能不心動？很早她就對這個男人心動了，從他第一次誇她聰慧過人的時候，從他說要冊封她為皇后的時候，她就淪陷了的。
“臣妾明白，皇上都是為了臣妾……臣妾知道錯了。”曹書瑤哽咽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蕭衍之的眉眼依舊冷酷，看著她，聲音不緊不慢：“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要付出代價。朕答應過要給依依一個交代。”
曹書瑤的心猛地懸了起來。
“之前朕承諾過給你皇后之位。”蕭衍之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如今你做的事，太過殘忍，朕也幫你遮掩不住。要母儀天下的女子，應當心胸寬廣、和善、心地善良、端莊大方，不是隻有聰慧過人就可以。可你這次做的事，太讓朕失望了，也讓人覺得你心胸狹隘，不配為皇后。”
德不配位！
“所以，皇后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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