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先回崔家？祖母很想你。”
他也很想她。
說著，崔宴目光又深了幾分。
秦月白站在一旁，看著崔宴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眼眶微微溼潤。
沒有想到他不是不懂溫柔，是心裡壓根沒有自己。
她咬了咬唇，默默地往後退了半步，低下了頭，手指攥著袖口，指節泛白。
阮依依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抬手抱住了秦月白的胳膊，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笑道：“表哥，我會回去見外祖母的。”
“只是，你和嫂子成親，我都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實在是抱歉。”
崔宴眸光動了動，這才像是剛看到秦月白一樣，目光在她臉上輕輕掠過，頓了頓，笑道：“沒關係。”
阮依依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很不好，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說什麼，只是笑道：“表哥真是好福氣，嫂子溫柔又美麗，你可要好好珍惜。”
“要是敢欺負嫂子，我可不答應。”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目光卻認真地看著崔宴。
崔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低聲道：“嗯……我知道了。”
他說完，目光又忍不住往阮依依臉上瞟。
阮依依卻已經轉過頭去，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了馬場入口的方向。
入口處，一群人正浩浩蕩蕩地走來。
為首的那人穿著一身紫色窄袖龍袍，腰繫玉帶，金冠束髮，步履矯健，通身的氣度凌厲而從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帝王。
蕭陛下的目光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阮依依身上，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
“皇上駕到！”內侍尖細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起身，跪下行禮。
“參見皇上……”
“平身吧！”
蕭衍之快步走到阮依依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仔細打量了一遍，眉頭微擰：“依依，朕聽說你在馬場和人動手了？人沒事吧？”
說著，目光冷厲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曹書琴身上，聲音沉了幾分：“誰這麼大的膽子，膽敢動你？”
曹書琴原本還在低聲抽泣，聽到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哭都不敢哭了，整個人縮在曹書瑤身後，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磚縫裡。
“姐姐……救我。”
曹書瑤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在觸到蕭衍之冷冽的目光時，背脊都發涼。
這讓她更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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