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阮依依輕哼了聲，陸九淵都能看出來，她當然也看出來了。
曹書瑤的箭法，跟蕭衍之是一個路子的。
別人拉弓用右手，蕭衍之習慣用左手，箭矢離弦的弧度比一般人更刁鑽一些。
從前在宮裡，蕭衍之偶爾會在御花園裡射箭，她就站在旁邊看著，有時候還會替他遞箭。
還沒有進宮前，她還偷偷去練武場偷看他……
那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他，連他拉弓時微微瞇眼的習慣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曹書瑤也用左手拉弓，動作幾乎一模一樣。
還真是讓人沒有想到的事。
前世，她進宮偷偷找他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看到曹書瑤？那個時候，他身邊總是一個人。
要麼就是秦敬陪他練箭。
從來沒有看到過曹書瑤的身影。
她還以為，蕭衍之誰也不愛，只愛江山呢！
如今看來，他和曹書瑤從前沒少單獨相處，感情十分好。
阮依依的目光從曹書瑤身上移開，落在蕭衍之臉上，唇角彎了彎。
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舉了一下，聲音不鹹不淡：“蕭陛下不用解釋。”
“本宮知道，蕭陛下寵愛曹淑妃，你們是年少夫妻，情深義重。她這箭法，學得倒是有模有樣。”
蕭衍之的臉色微微一僵。
只覺得壞事了，依依這是生氣。
他想解釋，那是在曹書瑤剛進宮沒多久的時候，有一次他帶蕭寧英去騎馬，曹書瑤也跟著去了，看到蕭寧英練箭，便央著蕭寧英教她。
蕭寧英不耐煩，把弓箭往她手裡一塞：“找我哥去，他教得好。”
蕭衍之當時指點了幾句，沒想到她記了這麼久，還練出了這樣的水平。
可這些話說出來，此地、此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未免顯得刻意。
畢竟他的確教了曹書瑤騎馬射箭，那個時候他還是太子，身邊的女人也就曹書瑤比較懂事順眼，不會老想著爭寵睡覺，纏他身子……
父皇又希望他不要這麼排斥女人，被人說不近女色，甚至說他斷袖，對他名聲不好。
所以他平時都會找曹書瑤多一些。
蕭衍之捏著酒杯，目光沉沉地看了阮依依一眼，終究沒有開口。
他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解釋，更不好在阮依依明顯不想給他臺階下的時候硬湊上去。
只是抿了抿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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