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端午那日,城中的洛水河上有龍舟競渡,聽聞今年聖上可能親臨觀賽,盛況空前。
侯爺說,咱們侯府也在臨河的設個棚子,擺個家宴,邀幾位親近的宗親女眷一同觀賽,也算應個節慶。
屆時你們也一同前往。”
徐二丫這一通說下來,即便性子寡淡的青黛姨娘也露了幾分喜色。
更何況是那幾個。
特別是柳姨娘,本就年輕又豔麗,這一年到頭難得出府一趟,沒想到這過個端午竟然可以出府兩趟,這可是府裡從未有過的恩典了。
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這讓她本就明豔的一張臉,此時更讓人挪不開眼。
她發現周姨娘陰著臉,時不時的睨她,她也不過冷哼一聲,一個失了寵又發了癲的老女人,即便身邊養著侯府的嫡子嫡女又能怎麼樣,再如何橫又能怎麼樣。
眾人本來以為,今兒這會應該也開的差不多,該散了。
沒想到徐二丫掉頭對青黛姨娘說道:“我聽聞青黛姨娘詩書筆墨都不錯,這次端午節慶,青黛姨娘不如給我搭把手。”
青黛有些詫異的看著徐二丫,隨即毫不留情的懟徐二丫,“夫人,你身份不高,說起來,我的家世比夫人您還好好些,文墨又沒有我好,長的也……
不如我……”
徐二丫‘嘖’了一聲,一個人講話怎麼能這麼難聽。
“您就不怕我幫著幫著,奪了您府中的大權,到時候您跟侯爺哭都沒用。”
徐二丫輕輕的睨了她一眼,“我是侯府的主母,你是這府裡的姨娘,我是主子,你是半個奴才,你就不怕得罪了我,我掉頭就把你發賣了?”
青黛‘嘖’了一聲,一個人講話怎麼能這麼難聽。
這時沈陶寧,沈又寧和沈文光來跟徐二丫請安,今日是月半,也是孩子們跟嫡母請安的日子。
沈陶寧如之前一般,自從跟榮姑姑學了規矩以後,在請安這一點上是一點差錯都尋不出來的。
只是以往還有些話說,如今是沉默的一句話都沒有了。
跟徐二丫請完安便靜靜地站在一邊。
沈又寧則跟徐二丫親親熱熱的黏糊了好一會。
沈陶寧冷眼看著,又淡淡的垂了眼眸。
沈文光還是和之前一樣呢,見到徐二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眼睛,哼哼唧唧,一句完整的好話都說不全。
而周姨娘從見到徐二丫的第一眼起,就說會回去好好教哥兒,只是這半年過去了,卻教的一點長進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心中會不會愧疚。
只是徐二丫發現這沈文光怎麼又胖了。
穿的富麗堂皇又胖的跟個球一樣,原本還有些圓滾滾的眼睛,如今也被越擠越小了。
關鍵這樣小的年紀,稍微走快一些居然連呼帶喘,噗嗤噗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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