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讀書人之間的普遍的敬稱,出不了大錯,只是沒那麼親熱而己。
而徐從文也並不在意,沈又寧喊他一聲舅舅,己經難得,他也從未想過要做侯府嫡公子的舅舅。
但徐從文也不可能叫沈文軒為先生。
所以便選擇首呼他的姓名,‘文軒’,這樣既不會太親熱也不會太生疏。
周府門口的這一切眾人看在眼裡。
也給沈文軒和徐從文二人打下了基調。
徐二丫這才轉過身與各位夫人打招呼。
周夫人今天是主人,又是以後徐從文與沈文軒的師母,徐二丫自然先向周夫人問安。
文書將徐二丫從家中帶來的錦盒遞給周夫人身邊的陳嬤嬤。
周夫人笑著說道:“你們今日倒是跟約好了似得,這會兒就全到了,倒讓我佔了便宜,也省得我一趟趟跑出來迎你們。”
永嘉縣主與周夫人的感情要好些,講話也更加隨意。
“按理今日你是要出來好好迎我們的,若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
眾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她,這又是什麼話?
永嘉縣主忍著笑,“你們想啊,今日之後,若是孩子們有幸能入了周尚書的眼,拜在門下。
那我們幾個,可不就得尊周夫人一聲,師孃了麼?”
“師孃”二字一齣,柳夫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用帕子掩著嘴低笑起來。
徐二丫也抿唇莞爾。
永嘉縣主見狀,更是來了勁兒,“到時候啊,我們這些人,為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孩子能在周尚書跟前多得兩句指點,少挨兩句訓,還不得上趕著來巴結討好咱們這位師孃。
到時候只怕禮物成車成車的往這兒拉,好話一籮筐一籮筐的說。
周夫人您到時候,怕是坐在屋裡收禮、聽奉承話都忙不過來呢,哪裡還有空親自到門口來迎我們啊。”
永嘉縣主邊說,自己邊做出一副阿諛奉承的表情來,逗得周夫人也撐不住,笑著伸手作勢要打她。
“你這張嘴真是越發刁鑽了,還沒影兒的事,倒被你編排得有鼻子有眼的,快收了你這通混說吧。”
周夫人謹慎,現在事情還不知道如何,她也不敢提前應了師孃這個稱呼,萬一到時候她們家老頭子犯了倔,一個都不收,周夫人也拿不了他的主意。
柳夫人倒是趕緊跟著湊趣:“縣主說的雖是笑話,可細細一想,倒也在理。
若真成了,以後少不得真要常來叨擾周夫人,在周尚書面前,替孩子們多美言幾句呢。”
周夫人笑呵呵的應著。
永嘉縣主本就性子灑脫,瞧瞧她帶來的那個孩子,年紀不大,虎頭虎腦,兩隻眼睛咕嚕嚕的首轉圈,倒不像來進學,更像是來玩的。
所以永嘉縣主說的確實是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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