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看著是三人中最放鬆的,一條手臂閒閒地搭在椅背的雕花橫欄上。
另一隻手則捏著一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轉著。
只是在聽到自家小子那頗有解析度,且明顯帶著跳脫的聲音,臉上依舊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徐二丫則低著頭,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不過見她交疊著雙手,右手的拇指抵著左手的虎口位置,不停的來回摩挲,心中應該也是緊張的。
不過最緊張的當屬柳夫人,脊背挺的筆首,身子甚至微微前傾,目光盯著明堂方向的那個碧紗櫥,緊皺著眉頭。
她家內侄兒的聲音並不大,略顯沉穩,可是怎麼說的不多呢。
反倒是沈夫人家的那個大哥說的有些滔滔不絕。
怎麼?是她們家內侄兒說的不好?這即便說的不好,也得多給些機會啊,萬一這個說的不好,那個就說好了呢。
周尚書這次考核的時間並不短,都快接近午時了才散。
等明堂的門終於開啟,幾位夫人也實在坐不住,迎了出去。
只見周尚書當先走出,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西個年輕人則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
柳天成瞧著臉色微紅,眼神卻不停的閃爍著,那臉上似乎有些興奮又似乎有些不甘。
徐從文神色還算平靜,只是額頭略有薄汗。
見徐二丫看他,甚至還衝徐二丫笑了笑。
見徐從文這樣,徐二丫心也就放了一半。
而沈文軒則小臉有些發白,緊緊的抿著雙唇,似乎答的不是很滿意。
而陳逸則耷拉著腦袋,還偷偷瞥了一眼永嘉縣主。
周尚書對迎上來的周夫人及三位夫人略一頷首。
“幾位公子的學識根基都不錯……”
雖然是夸人的話,但幾位夫人都沒放在心上,這跟誇你飯量好,沒什麼區別。
“不過老夫心中還需斟酌一二,三日後,會給各家一個答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幾位夫人歪纏,說罷,周尚書便逃也似的徑首離開了。
柳夫人則立刻看向柳文博,那詢問的意味不言而喻。
柳文博快步上前,低聲道:“回姑母,經義策論……侄兒自覺應對尚可,只是在細務算計上不如徐兄。”
柳夫人聞言看了一眼徐從文,隨即笑著說道:“那你日後記得跟徐家公子多多請教。”
柳文博悶聲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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