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所謂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侯爺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侯爺說陶寧是我的女兒,那陶寧便是我的女兒。”
太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沈夫人真的好心性。
不過夫人放心,不管如何,孤是一定站在夫人這邊的。”
徐二丫內心尖叫,我不要你站我這邊,你給我站遠點就行。
“不過孤剛剛看到你家大小姐與三弟在一起,正相談甚歡。
沈夫人你也知道,三弟前段日子剛剛定了弘農楊氏的嫡女,莫非你們沈家想讓你們沈家的大小姐給三弟做妾?”
徐二丫聞言心頭猛的一驚,但是臉上卻不顯,“請殿下慎言,小女如今尚幼,並不懂男女之事,若是小女真與三皇子聊了幾句,臣婦也相信,那不過是兒時的情誼。”
“呵呵~”太子低沉且陰鬱笑聲在徐二丫的耳邊響起。
“嘖嘖……沒想到啊,沈夫人竟然還這樣維護那個從未把你放在心上的女兒。
只不過,你那個女兒比沈夫人你想的可要心大。
沈夫人,孤提醒你一句,你若是肯與孤合作,孤可以保證讓你在侯府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可你若是非要與孤作對……
沈夫人,你說,沈晉將女兒交給你,你卻讓他的女兒出了事,你等你回去以後,沈侯爺會不會想著剝了你的皮。”
最後幾個字彷彿是蕭懷仁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那其中滿懷的惡意,讓徐二丫的心尖都為之一顫。
再也不想與他虛與委蛇。
“太子殿下,您乃儲君,該當尊重和重用像侯爺這樣的國之重器,
您用這些手段,最終損害的還是您和侯爺之間的君臣情誼。”
徐二丫本來都想說,你一個太子,用這些後宅婦人的手段,要不要臉了。
但是話到舌尖,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此刻白芷跟在徐二丫後面,都不由的捏緊的拳心。
她們家夫人,怎麼就那麼命苦,怎麼每次進宮都要碰到一些糟心事。
而太子聞言卻不知道到底搭上了他哪根線,突然便欺身上前,掐住徐二丫的脖子。
徐二丫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家,哪裡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
一下子便被掐的臉色青紫起來。
白芷忙上前阻攔。
而太子一雙陰鷙的眼神卻盯著她,“若是想讓你們家夫人死的話,你就再上前一步。”
而此時太子的隨從,也是一臉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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