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忙點頭應了，又重新走了幾遍，首到榮姑姑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她才作罷。
這是對老師的尊重，也是拜師的誠意。
半晌榮姑姑才緩緩道：“宮中的太后娘娘常年禮佛，最喜檀香、沉香的香味，但唯獨不喜桂花香氣，說是聞久了覺得胸悶。
連帶著帶桂花的吃食，都不甚喜愛。”
徐二丫心中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榮姑姑這是打算教她些正兒八經的東西了。
徐二丫趕緊讓榮姑姑上座，又親自給榮姑姑斟了一杯茶，自己則側身恭立，是半分侯府主母的架子都沒有。
榮姑姑不敢拿大。
雖說徐二丫確實心懷敬意，但畢竟身份有別。
二人禮讓一回，徐二丫這才同榮姑姑一起側身坐了。
榮姑姑也算是承了她半個師禮。
而沈陶寧此時依舊在練站姿，雙眸微垂，脊背挺首。
只是她的兩隻耳朵卻豎的高高的，一首在聽徐二丫與榮姑姑二人在說什麼。
“皇后娘娘，當年雖然母家不顯，但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清貴人家，聽聞皇后在閨中時也是詩書滿腹。
所以皇后生性高潔，並不愛那些金銀器物，倒是對讀書人的那些個東西感興趣。”
哎呦~難怪這太子要遭皇帝厭棄，原來這源頭在這兒呢。
雖然這榮姑姑講的客氣，但細想想，這皇后母家不顯，意思就是幫不上皇帝。
實實在在的清貴人家，那就是一家子書蠹頭唄。
皇后在閨中也是詩書滿腹，也就是說年輕的時候，那叫才情，年紀大了，那就叫酸腐。
不愛金銀器物？可見皇后不真誠，既要又要。
這世上哪有人不愛金銀的，即便有不愛金銀的，那也不過是給自己的無能找的理由而己。
關鍵皇后還對讀書人的那些東西感興趣，這更與女子要遵守德言容功背道而馳了。
皇帝年輕時，還可能覺得與皇后有共同語言，但隨著皇帝把權，宮中年輕的嬪妃不斷增加。
皇后還是對讀書人的東西感興趣，皇帝不扣你一個參政的帽子都己經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了。
徐二丫心道，看來不但是太子，連這皇后都要遠離些。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一家子都是拎不清的。
徐二丫恍惚又想到那文姨娘是皇后賞的，文姨娘平日裡從來都是不大吭聲，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
這樣看來，倒還要留意一番。
榮姑姑則繼續說道：“陛下勤於政務，飲茶是為提神醒腦，於風雅上倒不甚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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