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柳文博,柳公子的事,確實是老奴親自讓人去查的。
老奴還想著就怕查差了,傷了您和柳夫人的情誼,老奴還特意讓人多查了兩遍。
只是沒想到這越查事越多。
這柳家的郎君,確實有些不堪。
他在書院之中,仗著家世比別人好些,又比別人年長几歲,常常帶頭欺凌同窗、排擠寒門,這到還算小事。
可柳公子為了討好春風樓的妓子,竟然將同窗的文章佔為己用,只為在樓中賣弄才學,討那些妓子們歡心。
別人與他理論,他還拒不承認。”
周夫人聞言皺了皺眉,“這柳文博雖說年紀確實不小了。
但如今卻是他進學的關鍵時刻,他家中怎會任由他去那種不堪的地方。
這不是生生將人帶壞了?”
周尚書聞言冷哼一聲,“恐怕他在家中也是找了什麼藉口,騙了一些錢財出來,才去那種地方。”
雖說周尚書這話大機率是猜測,但是周夫人卻找不到什麼詞能反駁。
那周尚書的老僕繼續說道。
“不但是這些,柳公子在書院還聚眾譏諷家境貧寒的同窗,還因為一些瑣事,將一同窗推入水池,險些釀成大禍。
事後不僅毫無悔意,反而用身份威逼苦主不得聲張。”
隨著老僕人的話落,周夫人的臉色也徹底黑了。
周尚書卻還不肯罷休,“夫人,依老夫看,這柳文博的人品如此不堪,可見那柳夫人的人品也值得商榷,看來夫人看人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那針線籮筐裡的鞋拔子,終究還是丟在了老尚書的頭上。
老尚書與老僕人奪門而出,只留的周夫人在房中生氣。
陳嬤嬤慢慢的勸解著:“這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夫人您自小便是心性磊落之人。
當年柳夫人刻意與您交好,即便有時柳夫人行事有些不妥,您也從未往心裡去過,更不談與她計較些什麼。
咱們老爺在朝中一向地位頗高,那柳夫人在您面前也不敢太放肆。
但咱們老爺是個眼中不揉沙子的人,既然他讓人去查了,那定不會出什麼差錯。
老爺說的也沒錯,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柳公子是這樣的心性,您今後防著些柳夫人也不會有什麼大錯。”
周夫人聞言嘆了口氣,“你當我傻的不成,這些道理我哪有不明白的,只是想著這十幾年的情誼……”
陳嬤嬤笑了笑,他們家夫人吶,在閨中便被父母捧在手心裡。
嫁給周尚書以後,雖然年輕時二人也有些口角,但後來年紀大了,二人反倒慢慢恩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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