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的日子,只有各家自己知道。
永嘉縣主斂了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二丫也有些不好意思,她這是捅了人傷心處了。
徐二丫趕緊乾咳兩聲,“縣主,您還沒說完呢,陛下是怎麼跟老尚書說的?”
永嘉縣主回了神,又繼續說道。
“陛下對於老尚書的厚臉皮也無奈的很,說,‘老尚書啊,其實懼內也不是什麼好名聲。’”
周尚書卻不以為然,“老臣家中自祖輩起,便是清流文人,正是因為有了家中夫人,老夫才能不再為三餐奔波。
孤本、古籍,但凡看得中的,家中夫人都為老臣去搜羅來。
上等的狼毫、宣紙、古墨,更是堆在眼前,由著老夫隨便用。
這古人云,虧妻者,百財不入,老臣正是因為不敢虧妻,老臣如今才能過上這般恣意的日子。
若不然,僅憑老夫的這點微薄俸祿,恐怕真要為了三鬥米折腰。
收了像柳文博那般不堪大用的,且人品有虧的人做學生。”
咱們陛下又幹咳兩聲,“老尚書啊,其實你的俸祿也不低……
那柳家子弟,說不準也沒有老尚書說的那般不堪。”
韶成帝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他來質問周尚書的,為什麼現在變成了,他不停的在解釋。
周尚書冷哼一聲,“那陛下以為,若是那柳文博人品真當貴重的話,陛下還能為了這等小事,將老臣留下來,盤問半天?”
韶成帝突然被老尚書懟的沒話講。
徐二丫也璀然一笑,這老尚書講話雖說不按套路出牌,但正是因為這般歪纏,反倒讓人無話可講。
周夫人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上,真正是沒地方放。
“這老東西成日胡說八道,將老身的名聲都敗壞了,老身哪有這般慣著他。”
永嘉縣主橫了她一眼,“你可知足吧,最扎心的還是咱們沈侯爺,又讓老尚書當著陛下的面,給狠狠損了一頓。
虧的沈侯爺今日不在朝堂,要不然兩人非要打起來不可。”
“怎又牽扯到咱們侯爺身上了?”
徐二丫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又關沈晉什麼事。
周夫人越發不好意思了。
倒是永嘉縣主一臉的壞笑。
“老尚書說,若是沈夫人真的做了什麼違背倫理道德的事,陛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將鎮國侯褫奪爵位、打入天牢、判他個監後斬。”
徐二丫一愣,罪名這麼大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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