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徐二丫忍不住笑出來。
“沒看出來,你這丫頭還挺忠心。”
徐二丫抿著嘴笑,又覷了沈晉一眼。
白芷見沈晉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忙讓丫鬟都出去了。
徐二丫將那閒書蓋在鼻子底下,露出一雙狡黠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說那柳姨娘披著薄紗在廊下等侯爺,妾身還以為,侯爺會跟柳姨娘去呢。”
男人輕輕的乜了她一眼,沈晉本就長得有些冷峻,薄削的嘴唇,看起來不是很好說話。
只是如今那嘴角卻微微挑起,帶著些格外勾人的意味。
徐二丫端起自己的杯子送到他嘴邊,他也不接,就著徐二丫的手,喝了一口。
兩人離的極近,近的可以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股熱浪猛的從腳底順著脊樑骨竄了上來,將徐二丫的臉,燒的一片粉紅。
沈晉瞧著她,似乎很欣賞她這副窘態,“我倒是想去呢。”
徐二丫聞言,收了書,半斂了笑,那臉上的粉色也退了一半,咬著唇角斜睨著他。
只聽沈晉繼續說道,“只是你那丫頭,那聲咳嗽,把房頂的烏鴉都震走了,我怕我要是去了柳姨娘屋裡,恐怕這丫頭得在屋外咳一晚上。”
徐二丫聞言繃不住又笑了起來。
“再說……”沈晉起身,湊到徐二丫身邊,挑起褒衣,往裡瞧了瞧。
徐二丫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做出這等登徒子的行為,忙拍掉他的手,護住自己胸前。
“再說,你今兒一大早,將為夫的魂都喊走一半,又吸乾了為夫攢了這半月的精力。
為夫倒是想去,只是有心無力。”
徐二丫從不知道這沈晉居然還有這麼不正經的時候。
這嘴裡是一句好話都沒有了。
徐二丫沒忍住啐了他一口,臉都紅透了,往旁邊挪了挪,離這男人遠一點。
沈晉瞧著好笑,身子是被他養熟透了,沒想到這面子還這樣薄。
看來他還要再好好努力努力。
兩人嘰歪半天,才講起正事來。
“母親說,後日去慈雲觀進香,侯爺可有時間?”
沈晉搖搖頭,“恐怕難,不過出門的時候,我可以送你們過去,到時候我再回來也是一樣的。”
徐二丫皺了皺眉,“這一來一去,你便是騎馬也得一個時辰,若是忙的話,便算了,反正青黛姨娘都己經置辦妥當,你去不去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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