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綵鳳剛回來,家中自然還能親熱幾天,但是難保天長日久,不會有幾分齷齪。
若是徐綵鳳身無長物,吃家中的喝家中的,徐父徐母還在世,還勉強說的過去。
但一旦徐父徐母過世,便是徐從文肯養她,陳靜婉不說什麼。
徐綵鳳自己都會不好意思,過的越來越卑微。
對於徐二丫的話,徐綵鳳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劉家是商戶,最重錢財。
“六妹妹,這個恐怕不容易吧,而且我還想把妙兒帶出來呢。”
徐母一聽,又炸了鍋。
“我看你是想死吧,妙兒是劉家的嫡女,劉家能讓你將妙兒帶在身邊?
你簡首痴心妄想。”
徐綵鳳瑟縮了一下,“可是那個顧指揮使說可以。”
“什麼狗屁顧指揮使,他說自己是指揮使,你就信他,我還說我是皇后娘娘呢,你怎麼不信我?”徐夫人氣急,有些口不擇言。
徐二丫突然覺得,徐綵鳳這性子也不是憑空而來,瞧瞧徐夫人。
雖說沒有像個十足,但是像個七八分還是有的。
剛剛還為徐綵鳳在哭斷腸呢,現在又罵的中氣十足。
徐綵鳳被徐夫人罵的不敢吭聲。
徐二丫也不敢說,她知道那顧指揮使。
主要是徐二丫不知道那顧鎮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最後到底會怎麼幫徐綵鳳。
若是到時候顧鎮做甩手掌櫃,她們也拿顧鎮毫沒辦法。
徐二丫乾咳一聲,又把話題拉回來。
“既然要把嫁妝拿回來,首先要做的就是跟姐夫爭他們劉家的家產。”
徐二丫此話一齣,不但是徐綵鳳下巴掉到了地上,便是守在門口的徐從武也差點摔在地上。
“六妹妹,雖然咱們可以仗著侯府,囂張跋扈一些。
但是也不能太囂張了吧,大姐要和離,居然還要分夫家的財產,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這些人中唯一雙眸發亮的就是陳靜婉。
彷彿明晃晃的在說,這世上還有這樣好的事?
對於徐從武不可置信的問話,徐二丫翻了個白眼,“誰說我要仗著侯府囂張跋扈了?”
徐從武一聽急了,“那你不仗著侯府,還能仗誰,總不能仗咱爹的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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